手指被她咬得有些麻木。
可同时她也注意到,在那层荒谬的外壳之下,有一丝温热的甜丝往外冒。
甜丝先是试探性地冒了个小头出来,等确认了周围的环境,又如藤蔓般疯狂延伸,贯穿至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好像泡在蜜糖里。
哪怕是嗜甜如许暻,也觉得这甜太过齁腻。
“刚才你出去那会,赵婧姝跟你说了什么?”
思绪猝然被打断,许暻猛地一激灵。
虽是背对着祁聿,眼眸依旧慌乱地转了转,偏偏他还是提及这事,话语更加卡顿:“没…没什么啊……”
视线定格在玻璃窗上,她看到祁聿转了下头,又快速转回去。
他的呼吸好像不太稳:“是么?那你脸这么红?是知道了什么?”
许暻一惊,齿间的力度更重。
这人怎么能问得这么精准?
许暻的语气完全飘了起来,每一个字都说得十分艰难:“我…我酒精上头……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狭窄的环境里,只有交错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祁聿沉默了良久,最后又颇具深意地说了句:”是么?”
……
十几分钟的路程,许暻感觉过了快一个世纪。
好不容易到了停车场,她逃难似的跑下车,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撞上她爸妈。
“爸妈?!你们怎么会在这?”她下意识唤出声,在注意到两人眼底的错愕时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叫错了。
她抬手挡住唇,想要找补,却发现她爸妈身后还跟着三个人。
祁聿的父母。
还有周擎越。
这种对许暻来说充满危机的时候,她下意识找寻的就是和自己同阵营的人。
祁聿在看到两人的父母还有周擎越之后神色微变,但没有过于震惊,似乎这一切还在他的意料之中。
“爸妈,叔叔阿姨。”祁聿打过招呼。
“阿聿,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爸爸妈妈说一声吗?”祁母稍稍严肃地质问。
……
许暻才知道,是他们知道了两人同居的事。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祁聿。
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早晨的一通电话,也是叫醒祁聿的电话。
许父许母去女儿那里发现她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