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心理准备之后,又强硬地对上他的目光,清了清嗓道:“你盯着我看什么?”
那人漫不经心地吃完最后一口鸡蛋,又抿了口牛奶,缓缓发出一声哼笑,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没什么,昨晚做了个梦,梦见许总了。”
一句话,许暻差点被咖啡呛死。
染着甜意的微苦在整个食道里蔓延,有一些呛进了气道里,引得她连连咳嗽。
祁聿起了身过去站在她身后,手掌在脊背上轻拍替她顺气,又不住调侃:“这么怕我梦到你?”
只是调侃的语气中又好像带着几分试探,许暻却因为心虚很快忽略过去了。
不敢提起昨晚的事,她嘴硬狡辩:“我就是不小心被呛到了而已!”
咳嗽止住,祁聿的眸子又在她身上流转片刻,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没一会儿,他又问:“许总不想知道我梦见了什么?”
许暻非常干脆地撇过头去,快速咀嚼嘴里的食物,又一口把剩下的咖啡全部喝完,强硬答了句:“不想,我不是周公,对梦什么的没有一点兴趣!”
直到许暻坐到了祁聿的车里,动作还是略显慌乱。
两只手握紧了方向盘,她才后知后觉,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慌什么。
更不懂为什么会心虚,不理解为什么不敢提起昨晚的事。
梦到她了就梦到她了,撇开他们针锋相对的关系不谈,好歹也认识了很多年,梦见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更何况一句“小暻”而已,身边人都这么叫她,祁聿就算叫了也根本没怎么回事。
可她就是觉得别扭。
好像哪哪都不对。
想得越清楚,她就越心虚;想得越明白,她就越慌乱。
脑际乱窜的念头又一次被主观打断,许暻快速驱车离开。
工作要紧,她没必要一直想这些事。
她是这样说服自己的。
到了颐安之后,许暻才发现自己忘了最重要的事——
跟祁聿说张启林的事。
都怪祁聿大早上的一直盯着她看,完全打乱了她的思绪。
不过刘助又有了新的消息。
他打听到张启林现在就职于一家规模很小的医药公司,地处偏僻,且距离废弃的怡康养老院不远。
这家医药公司于三年前成立,主要是为一些私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