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在被子里。
虽说没有特别痛,但那种陌生的不适感让他四肢酸软,只想躺在被窝里。
许暻端着牛奶在他床旁坐下,又充好了热水袋放在他的肚子上。
见他一脸虚弱,她嘴上有些嫌弃道:“祁总,你这么一点痛就不行了?我痛经的程度都不算严重的。”
嘴上虽然挖苦,但她还是扶他起来给他喂了牛奶。
祁聿喘了口气,重新躺好,已经不怎么想说话,却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又望着许暻,他扯了扯唇,掀起浅笑:“许总果然是女强人。”
许暻帮他掖被角的动作一怔,回神后‘嘁’了一声:“这还用说?”
唇角不自觉地浮起笑意,又给他调好了空调的温度。
祁聿或许是真的难受得困倦了,没一会儿鼻息间已经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许暻望着床上的人影,不知不觉地出了神,心口盘旋的藤蔓又一次绕起,视线像是粘在了那人身上一般,久久不能移开。
太奇怪的感觉盘绕在心口。
感觉有一丝蜜甜,又很慌乱。
思绪不受控地涌动,脑海中似乎有一道很轻的声音响起——
他切身体会到了属于她的身体上的痛感,是不是也能体会到她心里的感受?又会不会渐渐对她的理念改观?
然而意识被许暻骤然拉回,停在那人身上的目光也被收回。
许暻主观地控制着自己不再乱想,拿了玻璃杯出去。
此时刘助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祁总,监控没有恢复,但查到一辆外来车辆的车牌号,没有在家属车牌那里登记过。」
后面是那辆车的车牌号。
许暻定神,仔细回忆,瞳眸陡然一缩。
这是…张启林的车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