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暻拖着行李箱往里走,绕过吧台,准备进房间。
祁聿却一个箭步挡在了她面前。
这样居高临下的角度,虽然眼前是她自己的身体,但一想到灵魂是祁聿,她心底便多了几分畅快。
“你先在外面等会,我收拾一下房间。”祁聿冷着声道,神色却略显不自然。
许暻撇了撇嘴,把行李箱放在了一边,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你放心,我对你的秘密没有兴趣。”
祁聿没接话,进了客卧,甚至还锁了门。
许暻侧了身,眼前鲜亮的色彩被从玻璃窗透进来的光线照得更加夺目,她又只好面向另一侧,眼神又被没有关严的抽屉吸引过去了。
里头好像放着一个红色的盒子,许暻正犹豫着要不要打开看看,祁聿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前前后后不到三分钟。
“可以了,床单和被子都是新换的,如果缺什么,你自己买。”祁聿把房门钥匙给了她。
许暻的注意力瞬间收了回来,她努了努嘴,抓过钥匙,边往房间走边吐槽:“你还真没绅士风——”
话语声戛然而止,消失的尾调甚至还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许暻觉得自己的眼睛要瞎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房间里的床单被罩是跟祁聿车上的那条毛巾完全配套的。
双脚如同灌了铅,她怎么都不肯往里再迈一步。愕然回头,满脸嫌弃。
然而祁聿不懂她的嫌弃。
“有什么问题?”他顶着她的那张脸,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那双清澈的眼睛像是在无声说着他真的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
此刻许暻不仅嫌弃里头的床单被罩,连他在她脸上作出的表情也一并嫌弃了。
“你真的不觉得这一套用具很丑吗?你到底是从哪里买回来的这些丑家伙?还有,你用我的脸做出这种表情你不觉得奇怪吗?”
许暻自认为能够很快适应新环境,可这样猎奇的环境,她绝对不是一时半刻能接受的。
以及寻常又冷又烦的他做出这种表情就算了,可偏偏是顶着她的脸。
仿佛不论怎样他就是专门来跟她过不去的,相处起来各种碰壁,就像是天生的死对头。
祁聿往里看了一眼,语气十分淡然:“哪里丑了?再说了这套床单被罩睡着很舒服,东西只要好用,好不好看哪里重要了?”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