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面干净,鞋带系成对称的蝴蝶结。
陈景转身对顾长明说道:“它已经看见我们了。”
顾长明点头。
“要不要撤?”
“再等一次。”
老人从北侧礁石后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块木板。
木板上用炭灰写着四个字。
别走直路。
老人把木板放下,接着向盐田边缘走来。
每走三步,他就停下来换一次方向。
他没有靠近复制水泥路。
而是踩过一片布满盐坑的泥地。
顾长明让人给他让出位置。
老人走到安全处后,先看了看众人,又看向陈景。
“你们不是白灯的人。”
他的声音很沙哑。
陈景问:“你们有多少人?”
“四十一。”
“都在观测站?”
“现在还在。”
“有人受伤吗?”
“两个腿伤,一个高烧。”
老人没有报出姓名。
陈景注意到这一点。
“你叫什么?”
老人摇头。
“这里不喊名字。”
“那怎么称呼?”
“老站长。”
刘浩小声说:“这个称呼也算身份吧。”
老站长看了他一眼。
“称呼可以换,名字会留下。”
陈景没有继续追问。
老站长指向那条复制道路。
“它昨天还只到海边,今天已经到了盐田。”
“它会做什么?”
“把路铺到你们脚下。”
“然后呢?”
“让你们自己走过去。”
海岸深处的求救声再次传来。
“老站长,带他们来。”
老站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观测站里没有这句话。”
陈景看着他。
“你们还能坚持多久?”
“饮水三天,药品一天。”
“食物呢?”
“还能撑半个月。”
陈景让人取出两个没有标记的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