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基是“鞋套”压的。
补膜的人来自北线、冬营和外营。
“所有人。”
值守人员把答案写在木板上。
很快又有人补充。
也可能是谁都不是。
还有人写,是苗建的,人只是想让它活。
刘浩路过时,郑重写下鞋套。
廖叔紧跟着在后面加了两个字。
之一。
刘浩看着之一。
“为什么?”
“没有种子,鞋套能长菜?”
“没有鞋套,地基能压平?”
“人工也能压。”
“那你为什么叫我开车?”
“省力。”
“所以它贡献最大。”
“之一。”
两个人站在木板前争了十分钟。
所有经过的人都知道,他们说的是同一个棚。
却没有任何一张登记表能写出唯一答案。
陈景站在市场另一侧。
视野里的采集进度再次下降。
百分之五。
百分之四。
最后停在百分之三。
异常结构没有消失。
西南十七公里外的白色波纹仍然存在。
它只是暂时无法理解,为什么同一件事会有这么多真答案。
王凯走到陈景身边。
“南城准备走了。”
“纸条带了吗?”
“带了。”
“旧南站那份呢?”
“在第二辆车上。”
“段立呢?”
“他的人下午来取。”
王凯看向入口木板。
“这种问题真有用?”
“对人有用。”
“对门呢?”
“不知道。”
陈景没有告诉他百分之三。
“不知道也继续?”
“市场本来就需要人说话。”
“那倒是。”
王凯把手插进袖口。
“还有个消息。”
“什么?”
“曲成腿上的灰痕缩了。”
“多少?”
“周雯说不到一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