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
陈景走到地图前。
“从现在开始,所有观察点停止主动呼叫。”
“如果他们遇险呢?”顾长明问道。
“每隔两小时,按照原定时间发送一次三秒空载信号。”
“没人说话?”
“没人说话。”
陈景在地图上标出一条线。
“接收端只记录,不回应。所有身份确认改成纸质记录和面对面问答。”
王凯很快明白了。
“那个东西在学习无线电里的内容。”
“至少它在尝试。”
“那我们刚才的呼叫……”
“已经给了它新的样本。”
王凯脸色有些难看。
陈景说道。
“不怪你。”
北线过去依赖无线电快速传递信息。
这种习惯在面对普通敌人时非常有效。
可水厂方向的异常结构需要的恰恰是回应。
它听见越多,学得越快。
“把今天所有无线电频率调整一次。”陈景说道,“不在公共频道报人数、车数和物资数量。观察点只发空信号,遇到紧急情况连续发三次。”
王凯问道。
“要把原因告诉各站吗?”
“说发现了会模仿人声的污染体。”
“足够吗?”
“足够。”
这是真话。
只是没有说完。
二十分钟后,两辆车从北线出发。
履带拖车被留在市场,刘浩没能跟来。
他站在入口处,脖子上还挂着农业访客的木牌。
“为什么不带我?”
顾长明说道。
“你负责检查所有无线电。”
“王凯也会。”
“你还要检查推雪车。”
“铁山也会。”
“你还要看苗。”
刘浩立刻犹豫。
廖叔从育苗棚门口探出头。
“谁允许你今天看两次?”
刘浩转身就要上车。
铁山一把拉住他。
“留下。”
“我能打。”
“北线也需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