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扔过来时,他震惊地说不出话了。
他拿肩膀结结实实地接到了这个盒子,随着一声脆响,盒子摔在了地上,竟然没有摔开。
云帆好奇极了,施医生主动开了口:“里面是小石头,盒子粘住了,我防身用的。”
“哇——”22岁的大男儿闻灏琛哭了起来,一头扎进祖祖的怀里。
过去,闻昭甫向来是动口不动手,守着绅士那套,以理服人。怎么今天,变成武夫了。
身体上的疼尚在其次,心理上的落差让小少爷无法接受。
闻昭甫也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在祖祖的目光里,他搓了搓手,轻飘飘地说了句:“早就该打了。”
“我也觉得。”施医生补了句。
“哇——你们都欺负我!”闻灏琛爬起来,恨恨地抹了把泪,冲了出去。
云帆呆呆地望着闻灏琛的背影,一时没缓过来劲。祖祖有些抱歉地看着他:“小云,见笑了。”
“不会不会。”云帆连忙应道。
豪门大宅的家事,他哪敢随便评论。这点职业操守,他从工作之初就有。
短暂的安静算作中场休息,祖祖看着云帆,缓缓开了口:“我会给你一块地,位置你任意选择。”
云帆的眼睛亮了起来,身体也不自觉坐直,这点雀跃落在了闻昭甫眼里。
“但是呢。”祖祖话锋一转,继续说,“你需要在这里工作一年。”
“可以啊!”云帆答应得很快。
闻昭甫依旧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云帆,拇指摸着轮椅把手。祖祖说一年,那他也不能提出异议。
可是一年,是不是有点短……
云帆在心里盘着,天上掉田地啦,他真的可以回家种地了!不就一年嘛,到时拿着遣散费,快乐跑路。
祖祖想让他和老管家相互制衡,这点道理,他当然懂,但是他要摆。
摆着摆着,一年也就过去了。
祖祖笑了笑,说自己要睡下了。云帆跟着闻昭甫送走了施医生,一起回了朗云台。
*
第二天一早,老管家见着云帆时,便把他拉到角落里,悄声问他:“昨晚,你见太夫人,都做了些什么?”
云帆想了下,决定给闻灏琛留点面子,隐去了他挨打的一段:“我同祖祖一起品尝了昭甫先生做的鸳鸯奶茶。”
听到这个回答,老管家顿时炸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