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并没有如奶奶所说的那样好转,反而一日比一日严重。
今天下午她身上燥热突然加倍,喉咙都被烧哑了。
祖母便急忙将她送到了这里。
据祖母说这个半山灵苑风水极好,对她们家族的湿热症很有用,在这里住上半年她的病一定会好。
不过叶夕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她是不信风水的,再加上祖母跟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并不轻松,相反很是凝重,所以她更愿意相信那是祖母安慰她的话,也是一种自我宽慰。
叶夕会乖乖搬过来只是不想祖母难过,根本不指望风水能治病。
令人没想到的是她生病以后连正常温度都感觉不到,此时此刻居然在新房子里感受到了雨水的微凉。
她坚定的信念有了一丝动摇。
或许,这里风水真的很合适她。
虽然她还没想明白风水和治病有什么关系,但待在这里很舒服,连喉咙的干痛都有好受一点。
这让叶夕忍不住往前挪了挪,想要沾上更多的雨水。
窗外雨并不算大,狭窄的窗户缝能飘进来的雨丝很有限,更何况……叶夕视线朝下落了落,她房间地板上铺着厚厚的长毛毯,窗户要是再敞开点,雨水怕是会浇湿这看着松软昂贵的毯子。
房里的一切都是祖母精心给她准备的,哪怕不理解羊毛毯存在的意义,叶夕也不想在搬进来不到两小时的情况下摧毁掉老人家的心意。
她深吸了口气,伸手将那点缝隙也合上了。
燥热在胸口浮动。
让她不由得想念雨水打湿皮肤的凉意。
叶夕从房间挪到了客厅,她打开冰箱从里面取了一瓶甜水,拧开瓶盖盯着甜水看过一会儿,才缓缓饮下一小口。
混合着甜味的滚烫涌进口腔,叶夕眉心轻轻皱起,唇边溢出来极浅的叹息。
果然。
还是烫的。
她将瓶盖拧上重新放回了冰箱,目光死死盯着冰箱里摆满的甜水和牛奶,伸了伸手终究是没有拿起下一瓶尝试。
叶夕将冰箱门合上,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她决定出门淋雨。
客厅的挂钟指在夜半十一点的位置,挂钟底部是日期显示在十二月。
冬天的夜晚跑出去淋雨,叶夕暗暗祈祷新小区的住客不会将她当作疯子,最好……别碰到人。
叶夕刚刚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