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重新抽出花苞。
“感受到吗?青州的地脉之力正与我呼应。在江南,只要地脉未绝,我便有自保之力。况且……”
她望向西湖的方向,眼神锐利:“林家想借这场宴席试探我的底细,我又何尝不想看看,他们究竟在西湖底下,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黄晶契主失踪的谜团,或许答案就在今夜。”
说罢,她换上一身略显正式的青纹常服,将青晶令符隐于袖中,独自一人,踏着月色,向那片灯火辉煌、暗藏杀机的西湖林府走去。
西湖之上,薄雾渐起,笼罩着画舫楼阁,也掩盖了水下涌动的暗流。
西湖宴设于林府临水的“烟波阁”内,四面轩窗敞开,湖光月色与厅内灯火交相辉映。
觥筹交错间,衣香鬓影,皆是江南顶尖的女郎们。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络。
一名依附林家的吴姓世家女郎笑着击掌两下:“如此良辰美景,岂可无雅趣助兴?近日家中得了几位可人儿,精心调理了些时日,今日特带来与诸位品鉴一番,博大家一笑。”
话音刚落,几名侍从便引着三位少年缓步走入厅中。
那三位少年约莫都只有十五六岁年纪,身量纤细,穿着轻薄透肉的鲛绡纱衣,勾勒出刻意饿养出的单薄身形。他们颈间戴着银铃项圈,行走间铃声清脆,更显得楚楚可怜。
面容皆精心修饰过,眉如远山,目含秋水,唇上点了淡淡的朱色,在灯火下呈现出一种易碎的美感。
他们跪坐在厅中铺就的锦毯上,低眉顺眼,姿态柔媚,如同等待主人评赏的宠物。
吴姓女郎颇为自得地介绍道:“这便是近来江南最时兴的‘扬州瘦马’了。”
“诸位请看,其形要瘦不露骨,其态要娇怯含羞,行路如弱柳扶风,发声若雏莺初啼。自小习得琴棋书画,却非为明理,只为增添韵致;精通妆容衣饰,只为悦人眼目。最关键是要懂得伏低做小,以妻主之喜为喜,以妻主之悲为悲……”
席间众女纷纷投去审视的目光。
有的点头赞许,有的交头接耳品评着少年们的容貌姿态,仿佛在评估一件件精美的商品。
“听闻调理一匹上等‘瘦马’,需得严格控制饮食,以药物抑其生长,使其保持纤细?”
“何止!还要日夜灌输顺从之道,摧折其心志,方能养成这我见犹怜的温顺性子。”另一位女宾笑着补充,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