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专司棉种培育。至于棉种分配......"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陈谷雨一眼:"就由陈爱卿与户部共同执掌。"
这个安排出人意料。
既将棉种掌控在皇家手中,又给了陈谷雨或者说神殿参与的机会。
銮驾离去后,六小姐望着远去的仪仗,忍不住低语:"为何要同意皇家专营?这岂不是......"
"以退为进。"
陈谷雨目光悠远:"唯有让陛下觉得一切尽在掌握,我们才能真正放手施为。"
谢晚舟轻抚着吐絮的棉桃,声音轻柔:"皇家专营看似受限,实则是最好的保护。有陛下这块金字招牌,南方势力才不敢轻举妄动。"
苏沐阳点头,药香随着他的动作淡淡散开:"况且...种子既已播下,又岂是专营令能限制的?"
一阵北风吹过,棉田里雪白的棉絮随风而起,越过田埂,飘向远方。
正如这种子,一旦生根发芽,就再也无法被任何人完全掌控。
女帝銮驾离开学宫不过三日,南方的密报便如雪片般飞入紫宸殿。
"泉州林氏联合三大棉商,暂停向北方供棉。"
"江左十二庄园主联名上书,请求陛下慎重推广新棉。"
"江南织造局奏报,生丝价格一日三涨......"
女帝将密报掷于案上,羊脂玉镇纸在案几上轻轻一震:"终于坐不住了。"
暗卫统领单膝跪地,声音低沉:"林氏家主三日前秘密会见了一位神殿司祭。"
"哦?"女帝眸光一凝,"哪位司祭?"
"炎天司祭。"
殿内一时寂静。炎天司祭掌管南方地脉,与南方世家往来密切,当年就是他在神殿力陈高昌棉"破坏地脉平衡",导致谢家孤立无援。
"传朕旨意。"女帝缓缓起身,绛紫常服在烛光下流转着暗芒,"三日后在清凉殿设宴,宴请南方来的使臣。让陈谷雨...和谢晚舟也来。"
与此同时,稷下学宫也收到了南方来的"礼物"。
苏沐阳仔细查验着面前一箱发黑的棉种,修长的手指捻起一粒,放在鼻尖轻嗅:"是南疆特有的''枯脉散'',沾染此毒,地脉三年不能复苏。"
六小姐怒极反笑,指尖金芒闪烁:"好手段!这是要断我们的根!"
陈谷雨捻起一粒发黑的种子,指尖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