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邪性,靠近了浑身发冷……”
“老河道……”陈谷雨若有所思,“知道了,下去吧,照顾好吴嬷嬷和孩子们。”
日落时分,车队抵达龙门渡。
浑浊的浊龙江水在此被两岸峭壁挤压,河道收窄,水流湍急如奔马,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河面翻滚着黄色浪花,卷着枯枝败叶和白沫。几艘简陋渡船在岸边随波起伏,船老大们个个愁眉苦脸。
“张老大的船昨儿刚到河心,船底就被撞出大窟窿!一船人只活下来俩!”
“水底下有东西!刀枪不入!官府的人来看过,屁用没有!”
“这鬼地方的饭是越来越难吃了!”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水腥和淡淡的硫磺燥气。陈谷雨清晰感知到,湍急河水之下地气异常混乱,数个巨大的燥热节点如同沸腾漩涡,搅动着水流,刺激着水中生物。
“主上,渡船都停了,没人敢接活。”王娘子脸色难看地回报。
陈谷雨走到岸边凝视浊浪。
识海中青晶之力捕捉着水下地气流向,白晶之力如无形触手抚慰脚下躁动的大地。她将一缕融合了青晶洞察与白晶安抚之力的意念探入河水。
反馈回来的信息驳杂凶戾:被燥热地气刺激得双目赤红、鳞甲变异的“铁头鲶”群;更深处,几道庞大散发着腐烂与剧毒气息的阴影缓慢游弋,形似巨蝾螈,口部却生着畸形骨刺!它们被水底燥热点吸引滋养着!
“准备强渡。”
陈谷雨收回意念,声音不容置疑:“选最大最结实的船,护卫全部上船护住李娘子船舱。多备火油、火把、渔网和重锚。”
“主上?!”王娘子惊愕。
“照做。”陈谷雨不再解释,目光转向河面,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告诉船老大,开船。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重金之下必有勇妇。
一艘最大渡船被选中,加固了船底船舷。
李素心被安置在船舱中央,由念安和阿土守着。护卫手持刀枪火把严阵以待。谢莺和孩子们紧张守着吴嬷嬷。船老大是个满脸横肉的壮硕妇人,一咬牙喝令水手起锚。
渡船如离弦之箭被水流裹挟冲向河心。
船体剧烈颠簸,浊浪拍打船舷发出骇人巨响。
刚进入河心最湍急处,异变陡生!
轰!船底传来沉闷巨响!船体剧震倾斜!
“水怪撞船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