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调理与滋养身心的美味素食,于陈谷雨身上催生了惊人变化。
这日,里正娘子李娘子循旧例,代村中几户人家来陈家拜年,送些自制素点心。
陈谷雨闻声自堂屋出,掀帘迎客时,院中清冷空气似都凝滞一瞬。
李娘子与她身后几位婶子目光如被磁石吸住,牢牢钉在陈谷雨身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震惊与……惊艳!
眼前这位陈娘子,哪还有半分昔日被娇惯得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懒怠模样?
她只着一件便于活动的靛青色窄袖薄棉袄,因屋内火盆烧得旺,未系外袍。
闻声自堂屋出,掀开挡风的厚门帘,站在檐下迎客,棉袄勾勒出的身形修长紧实,线条流畅,仿佛蕴含着溪流般的力量感。肩平背挺,腰身收束,步履沉稳有力,带着猎食者般的优雅从容。
冬日稀薄阳光洒落,似为那层薄薄肌理镀上柔韧光泽。
这再非养尊处优的丰腴,而是千锤百炼后的精悍!
是力与韧的交融,是大地所赋、充满生机的野性之美!
如雪原蛰伏的猎豹,静则优雅,动若雷霆!
“嘶……”
不知哪位婶子倒吸凉气,喃喃道,“谷雨娘子……你这身子骨……可真是……”
她寻不出妥帖词,只觉眼前女子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折又暗生敬畏的力量感。
此等身段气度,全然契合了此世对女子顶级的审美想象——强大、健康、充满掌控力!
陈谷雨对众人目光恍若未觉,只平静将客人让进堂屋。
然她这无意展露的蜕变之姿,却如石入死水,瞬间于沉寂的李家坳激漾起难以想象的涟漪。
拜年客走不过两日,一位不速之客便搅乱了陈家小院的平静。
来人是村西头赵地主家独子,赵宝儿。年方十六,生得白净,平素被娇惯得眼高于顶,最瞧不上村里粗手粗脚的庄稼汉,心心念念欲嫁个有功名或有大本事的地主家女。
此刻,赵宝儿却穿着一身崭新扎眼的锦缎棉袍——于素服期间显得格外突兀。
脸上扑着厚粉,扭捏站在陈家院门口,身后跟着个同样花枝招展、捧小包袱的小侍。他眼神躲闪,却又带股莫名狂热,目光粘在正于院中劈柴的陈谷雨身上,尤其流连于她挥斧时棉袄下隐约起伏的肩背线条。
“陈…陈家姐姐……”
赵宝儿捏着嗓子,声线尖细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