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心,食指肚被他的茧子轻轻滑动,有些痒。
陈建东本还有些怀疑关灯说自己学习好究竟是不是吹的,现如今成绩摆在眼前,董校长的眼睛都要笑出花了。
董校长嘘寒问暖了半天,让生活老师带着他们哥俩去收拾床铺,陈建东不懂多少分算好,但卷子上的红对勾他能看明白。
生活老师在前头走,陈建东低声对关灯说,“真争气。”
关灯忍不住拽着陈建东的手,笑眯眯的,一得到陈建东的夸奖,他就高兴起来,恨不得整个人都黏糊在陈建东身上。
育才的学校挺大,还是楼房,前后有前几年新铺的水泥地操场,还有篮球场,住宿楼和教学楼前后楼,距离很近。
晨读的郎朗声穿过来,走廊静静的,关灯觉得又新奇又害怕。
一个寝室十二个人,最后一个房间只住了六个,没住满,两边是上下铺,中间摆放学习桌,生活老师把床贴上关灯的名字后笑问,“这是你弟弟?”
陈建东撂下行李,把抹布拿出来,“对。”
生活老师眼神奇怪,却笑盈盈的,“学校可不让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