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近些年怠慢了而已。”
“才不是,他打小就贪玩,以前是有爹爹压着,他才不敢造次。”
容玉心念一动,顺势问道:“那他是何时开始‘造次’的?”
“那自然是爹爹离开以后了。”李袅撇嘴道,“最开始那半年,他倒也还争气,每日练功读书,样样不落,母亲还生怕他子承父业,请缨到登州抗倭。后来也不知怎的,他突然跟崔九厮混在一块,整日不是喝酒便是赌博,日而久之,便彻底废了!”
容玉惊道:“可是崔家九少爷,崔九?”
“是呀。”李袅提起此人,半分好颜色也无,鼻孔哼着气道,“就是那个仗着有贺阁老跟贺皇后做靠山,整日在京城里寻花问柳的崔九。他是个烂了心的萝卜,不仅勾搭良家子,连公主都敢招惹!对了,上次安平公主过生辰,他不是叫他妹妹崔贞儿替他送了贺礼?好在公主向来恶他,当场就叫宫女把他送的贺礼扔了!”
容玉了然,想起先前与姓崔的相遇,是听他提过一嘴承恩寺,想来是刚去找了安平公主?
“不过,咱们武安侯府毕竟是贵胄世家,大哥虽然同他厮混,却并没有沾染他在男女一事上的恶臭习性。”李袅见风使舵,握起容玉的手,“如今又有嫂嫂这般的神人辅佐,想必假以时日,他便能改邪归正,再世为人了!”
容玉被她逗笑,李袅也笑起来,转头拿茶盅,忽瞧见搁在案几上的一本书,当即被书名吸引。
“噫,这是什么书?”
容玉拿过来,正是前几日跟徐令宜逛书馆时买的《柳妖》。
“不算什么志怪故事,且仅是上半本,后头许多事都没交代呢。”容玉知晓李袅也是个书虫,怕她像徐令宜一样被勾得百爪挠心,事先提醒。
李袅这几日正愁无书可看,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待问过容玉看完与否后,便借走了。
*
这日忙完,已是人定,容玉并无睡意,考虑到在山上一住便是大半个月,期间怕是难见徐令宜一面,为免她“肝肠寸断”,便叫青穗备了纸笔,准备先写一点《柳妖》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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