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涯软香萦怀,怔了一怔,抬手落在她背脊上,一下一下地安抚。
“怎么了?”
“睡不着,今晚想你陪我睡。”
瞿涯静了一息,轻声问:“你确定?”
青鸢听出些意味,脸一红,往他劲腰上拧,拧不动,咬咬牙道:“就是单纯睡觉,你不要乱想。”
瞿涯:“我什么也没想。”
说完,将人打横抱起往屋里走,关阖上门,落了闩。
躺上瞿涯的硬枕,青鸢不太习惯。
瞿涯察觉,问她:“我去你屋子,把你的蒲绒软枕拿来?”
这段路不近,要穿庑廊再过三个僧寮院,简直不够折腾的。
青鸢摇头:“不用,就枕这个。”
瞿涯上榻与她挨身,粗粝掌心去贴她的腹,不想隔着衣料,感受不到凝脂般的滑腻,索性干脆剥下她的衣裳,切肤依偎。
青鸢没多抗拒,只是提醒他:“别乱来。”
瞿涯:“嗯,就抱抱你。”
光着身子挨着,什么都不做也不够自在。
瞿涯粗喘了口气问:“怎么眼睛这样红,方才哭了?”
青鸢只言他:“公爷催促我们明日启程回京。”
瞿涯说:“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打算,只是见你一直不放心国公爷的身体,犹豫没有提及。可我们不走,圣上恐怕也会很快派人来召了。”
青鸢决定:“我们明日启程。”
瞿涯:“想好了?”
青鸢点头。
瞿涯盯着她耳尖,有些心猿意马地应声:“嗯,明早安排来得及。”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舐青鸢的耳垂耳廓,青鸢终于忍无可忍地制止。
“好好睡觉。”
“真的不做什么,但困意被你打消,我得慢慢重新酝酿。”
“……怎么酝酿,闭眼不是最好?”
“先得解解燥。”
青鸢臊着脸,不再吭声了。
瞿涯将她的反应当成是默许,得寸进尺地埋首衔珠,娴熟玩弄于唇齿之间。
青鸢攥紧褥单,受迫挺身,只觉他口中的不做什么,比真的去做更加令她水深火热地煎熬。
“你别忘了这是哪。”
“佛寺。”
“你真的胡来……”
“我心诚然,佛祖不会怪我贪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