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她们是否会被认定是蓄谋以久?
青鸢紧张得心头狂跳不止。
贺容音拉上青鸢的手,继续低吟倾诉:“你,你从那么小就开始叫我娘亲,虽非我亲生却胜过亲生,阿娘宁可让自己后半生飘零无依,也愿换你圆圆满满,过得幸福,你懂吗?”
这话,青鸢听不下去,眼眶不禁红了起来:“阿娘……”
眼见醉酒的夫人开口煽情,怕是再煽下去,她们母女二人就要忍不住抱头痛哭了。
瞿坚赶紧阻止道:“鸢儿,你阿娘醉了,我带她先回去歇着,你也快回院安寝吧。”
青鸢回过神来,不敢与侯爷对视,低着眉,听话应声:“那有劳侯爷照料阿娘。”
瞿坚语气温和:“我们是一家人,莫要常把谢字挂在嘴边,行了,你先走,我再哄哄你阿娘,等她不闹脾气了,再带她回房。”
见侯爷待阿娘耐心如此,青鸢心头暖暖的。
她应声:“是。”
……
离开正院前厅,青鸢独自回了自己的僻静小院。
今日过节,不知是阿娘忘记安排,还是刻意安排过,总之,先前被阿娘派来看管她的两个仆婢,今晚都不在。
只有她自己的亲从夏蝉,眼下正在里屋里等她。
莫不是仆婢们今日也回家过节去了?
那实在是好,时时刻刻防着隔墙有耳,也是十分累心的。
这样想着,青鸢没怀疑别的,大步往里屋去,边走边呼唤夏蝉,却迟迟无人应声。
这丫头,是睡着了不成?
不过眼下时辰是已不早,夏蝉又赶路辛苦,久等她不回睡过去也正常。
青鸢没再出声,心疼夏蝉一路奔波,不想将她扰醒,便打算自己简单洗漱,尽快安寝。
她进屋后懒得点烛,心想反正很快要熄,不必来回折腾麻烦。
于是只借着窗外清冷的月色,动作慢条斯理,不紧不慢,褪下了自己的胭粉锦缎棉袍。
很快,她浑身脱得只剩一套轻薄的中衣。
屋里烧着地龙,热气熏人,衣单也并不冷。
青鸢先去浴房洗了漱,又简单擦洗过身子,再出来时,因为浴房里有烛光,寝屋没有,一明一暗,眼睛一时间无法适应得那么快,故而出来一瞬,什么都看不清楚。
青鸢边快速眨眼,边伸手摸索着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