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连几日,瞿涯那边都再没有动静。
青鸢心里不上不下的,生怕瞿涯觉得自己刚得到点好处,就敢对他敷衍怠慢。
两日后,夏蝉出门替她出门看望贺阿娘,她自己则百无聊赖待在寝屋研究新曲谱。
曲谱研究了一半,她起身走到窗前放松眼睛,过后想起前日新得的一副玳瑁义甲,便打来温水亲自洗濯,又上手试弹,手感正好。
刚收拾完这些零碎物件,外面有人敲门。
这个时辰夏蝉应该不会这么快回,青鸢犹豫了下,困惑去开门。
来人是薛三娘,手里提着食盒过来探望。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姑娘养伤可不能马虎了。这壶参茶特别滋养,还补气血,你早晚各喝一杯,伤势一定能恢复得更好,这一壶你先尝尝合不合口味,若是喝得习惯,我后面每日都给你送。”
这番殷勤叫人有些无所适从。
也不知是怎么了,她这回假受伤,邹清清与薛三娘似乎都格外上心,一个送鲜汤,一个送参茶,不辞辛苦,关怀备至,看着都像不安好心。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青鸢虽然琢磨不明白她们的动机,但面上功夫还是维系得很好。
“三娘费心了,我伤势其实不严重,先前养了两日就已经不疼了,实在不必这么劳烦。”
薛三娘:“哎呦,那可不行,这种动筋动骨的小伤若不养得彻底,很容易积损下来,日后发作,所以还是上心点好。你就别推辞了,每日给你煮壶参茶又不是什么麻烦事。”
话说到这,只好盛情难却了。
青鸢收下参茶,送人走后,还谨慎地特意取来银针检验,无毒,可以放心喝。
实话讲,先前邹清清煮的鲜汤味道就不错,现在薛三娘送来的参茶竟也合她口味,青鸢都快自我怀疑了,究竟是阆苑人人擅庖厨,还是她嘴巴太不挑了,什么都觉得好。
鲜汤与参茶间隔连饮的第三日,青鸢突然觉得自己身体不太对劲。
她头脑发昏,口干舌燥,喉咙也灼烫发紧,无论怎么饮水都不管用。
这股无名的烧灼感慢慢向下蔓延,引燃她的胃,她的小腹,青鸢很快站都站不稳,意识迷离即将倒下的瞬间,她清晰感受到一阵莫大的空虚旋涡自腿心向上黏攀,而她自己似浮萍飘叶,被迫卷进那旋涡中心的风口,如何都脱离不开。
再之后,她浑噩昏晕过去,房门也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