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热闹场面,青鸢猜想京中大概是又有大型的筵席宴会要办了。
她倒没往瞿涯的庆功宴上联想,毕竟镇北侯府因为老侯爷续弦一事,正遭满城风雨的议论,京中谁人不知,世子对所谓的阆苑伶人憎恶痛绝,哪会再找阆苑的姑娘去席宴上献艺招摇,那不是自找别扭吗?
不关自己的事,青鸢向来懒得打听。
她带着夏蝉穿过人群,避开热闹,径自回了顶阁。
暑热的天气,她不过出门一趟已然湿透了内衫,再不想继续顶着日头活受罪了。
只是青鸢没有想到,这场热闹到底与她有关。
两日后,薛三娘着急忙慌找上门,扬言勤王殿下亲自吩咐,要她去世子的庆功宴上献一曲舞,并叮嘱她勤奋习练,上场千万别出岔子。
青鸢简直怀疑自己听错,忙问:“世子的庆功宴?要我去?”
薛三娘面上是真显着急的样子,回道:“是,王爷亲自派人传话交代的,点名要你过去露脸,往常这种场合王爷都不会特意点姑娘的名,也不知这回到底是怎么了……”
薛三娘是有意想套青鸢的话,可青鸢一脸茫然,也回答不上来。
青鸢再三确认又问:“当真是要我过去献舞……不是抚琴?”
阆苑的姑娘们个个多才多艺,但往往每人都是精学一项。阆苑分四个主院,分别是舞斋、笛阁、琴坞、琵琶轩,所谓术业有专攻,青鸢琴音弹得妙绝,可舞艺却不过尔尔。
就算庆功宴上有献舞环节,那也该从舞斋的姑娘们里进行选拔,凭白折腾她做什么?
青鸢想不明白。
薛三娘的脸色也有点难看。
原本她是想推自己的外甥女去做庆功宴的主舞,趁机出出风头,可邹清清已经勤奋苦练了两日,王爷突然说换人就换人,硬要去捧没有舞蹈功底的青鸢,怎能叫人不生恨。
薛三娘心里忿忿,面上还得硬赔笑脸:“是去献舞,王爷叫人过来传话时,我就已经再三确认过,不会错。”
青鸢揣测不明白王爷的心思,他向来不掺和阆苑的调度,怎偏偏这次有闲心?
还正好点了她的名……
安排得一派混乱。
青鸢硬着头皮接下这任务。
没办法,既是不擅长的事,只能咬牙苦练,更何况留给她的时间本就不多。
她算有些基础,但不多,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