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的知识点整理完毕,不疾不徐地把笔记本装到了书包里,抬头看她,“没事儿,我去找她。”
万以荣这个时候也转过身,“你之前不是找她了好多次么,但她都没理你。我觉得最关键的是大家一直在讨论南鱼爸爸这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就算是那家人回来了也不应该引起这么大的讨论。”
“所以你是怀疑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刘念娣听她分析,提出了疑惑。
万以荣点头,“对!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的,具体是谁,我们得给揪出来。”
“那我们两个去找吧,程遇,你再去找找南鱼,她和你的关系最好了,你帮我们和她说,我和万以荣都相信她。”刘念娣对程遇说。
程遇点了下头,背着书包离开了教室,身后两个女生头凑在一起,认真地分析她们该怎么做。
南鱼出了学校,兜里揣着程遇过年送她的MP3,耳朵里插着耳机,面无表情地往家走。
路上有许多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跟旁边的人交头接耳小声议论她。
南鱼冰冷地眼神看过去,一些人吓得立马拉着同伴快速离开。
小镇也就这么大,传播消息的速度很快,南鱼倒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她,但奶奶在意,所以这几天,南鱼没有让奶奶出门,免得再听到这些流言蜚语跟别人吵架。
何况最近奶奶的情况也不太好,她还怕奶奶出门后再忘记回家的路。
南鱼从大路转到巷子里,她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自己。
南鱼眯了下眼,默不作声地把耳机取下来塞到兜里,往旁边一拐,向更深的巷子走去。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南鱼身影一闪,躲在了一棵树的后面。
一个身材矮瘦尖嘴猴腮的男人出现在她的视野中,男人站在原地,一脸懊恼地观察四周。
南鱼从树后走了出去,“你是要找我?”
男人看到她,发乌的眼睛亮了一下,“对。”
“为什么跟踪我?”南鱼拎着书包,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男人搓了搓手,吊梢眼中满是贪婪,“我是孙承坚,是你爸杀掉的孙福的儿子。”
南鱼眼神凌厉起来,探究地看着他。
孙承坚清了清嗓子,“你爸当年把我爸害死,害得我家当初没了顶梁柱,当年家里只有我爸一个劳动力,他走后我家过得很艰难……”
南鱼不想听他说这些有的没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