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少了挣得钱不够花。
不得不说,孙邢洲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刘小妹在一旁接了句:“发财了不请客么?”
孙邢洲笑:“请,必须得请!”
算是聚餐,在最后一个包间的人走后孙邢洲关了店,带着几个人去吃饭。
天气渐暖,饭店的营业时间也变长,几个人坐那吃饱喝足已经是深夜了。
南鱼从饭店往家走,有一条巷子路灯前段时间坏了还没有修,巷子黑漆漆的,只有微弱的月光。
南鱼走在那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的有些醉的原因,她总觉得自己后面好像跟了一个人,但她转回去看,身后空荡荡的。
她摇摇头,觉得自己肯定是喝醉了。
她没有放在心上,悠闲地踱步回家,次日一早便忘了这件事。
她起床,头还有点疼,刚准备去厨房做点吃的,就听到奶奶房间里突然传来“噗通”一声响。
南鱼心提了起来,连忙跑了过去,她慌张推开门,奶奶正弯腰捡东西。
看到她,有些不解:“你跑那么急干嘛?”
“没事,奶奶,你在干什么呢?”南鱼走了进去。
奶奶把掉地上的盒子捡了起来,从里面拿了一个发卡,笑眯眯地往南鱼头发上戴,“戴上,好看!”
南鱼乖巧地坐那不动,任凭奶奶把发卡戴在她头上。
戴好后,奶奶满意地举着镜子在她面前,“好看么?”
“好看。”南鱼点头。
“芳英啊,”奶奶摸了摸南鱼的头发,眉眼慈祥看着她的脸,“生日快乐。”
南鱼的心“啪”地一下坠地,她浑身冰凉。
“奶奶?你说什么?”南鱼声音有些发颤。
“我说芳英,”奶奶顿了一下,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哎!是小鱼儿啊!”
南鱼努力平复心情,但指尖仍旧有些颤抖,“是我,奶奶。”
“你起床啦?快!去吃早饭去!”奶奶催着南鱼,“我都做好半天了!”
南鱼僵硬地点头,她往外走,忍不住回头,奶奶一脸笑意地向她摆手,她的眼睛忽然有些酸涩。
程遇来找南鱼的时候,南鱼正怔愣地坐在院子里发呆。
他搬了个凳子坐过去,南鱼察觉到身边来了人,她看过去,眼中带着些迷茫。
“怎么了?”程遇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