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哟,我的花生在地里种得好好的,谁给我拔了。”奶奶又一次在南鱼耳边念叨。
从昨天放学回家到今天早上,她说了不下八遍。
南鱼也没听得不耐烦,她哄着奶奶说:“您放心,我这两天放学了多去地里转转,看能不能抓到这个人。”
“好哟,一定得帮我抓到这个人,我看看是谁敢拔我王秀芬的花生,真当我是好惹的。”奶奶气呼呼的说。
“是是是,您一点也不好惹。”南鱼笑着接话。
南鱼奶奶确实不好惹,当初南鱼父母过世,面对镇上人的排挤和白眼,她一个人把南鱼拉扯大也不容易,三天两头就和人吵架,能把人家骂到见了她就绕道走。
不过现在年龄大了,镇上也很少有人提起当年那些事,她的脾气这才缓和不少。
南鱼吃完饭,又看着奶奶吃完饭才去学校。
刘德旋和刘愿生两人一起在大路口等她。
见到南鱼,刘愿生问:“南姐,你今天怎么没穿校服?”
“你完了,”刘德旋同情的看着她,“今天有开学典礼,必须得穿校服,你这样子被老阎抓到得把你拎到升旗台上批斗。”
老阎,本命王阎,是他们年级的教导主任。
“南姐,你回去换衣服吧。”刘愿生建议。
“不回,”南鱼打了个哈欠,“谁说开学典礼一定要去,我困死了。”
刘德旋:“你不去徐奇会同意?”
南鱼翻了个白眼:“管他干什么,我能去跟他说?”
“也是。”
三人快到校门口,远远看到老阎和另外两个年级的教导主任站在大门口拦人。
—忘记穿校服的那些全都被拦在校门出排成一排等候发落。
刘德旋看了眼南鱼:“你完了。”
南鱼上下打量他了一下。
刘德旋抱紧胸前:“士可杀不可辱,衣服不能脱。”
“谁稀罕穿你的。”南鱼无语。
刘愿生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南鱼,“南姐,你穿我的吧。”
“嘿,你个刘愿生,这样倒显得我不仁义了,”刘德旋麻溜地也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南姐,穿我的!刚才给你开玩笑呢!”
“你俩的我谁都不穿。”南鱼懒洋洋的说。
刘德旋:“那你岂不是要被老阎抓走了?”
“我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