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鱼几个人被训斥了一番才被放走,临走前,程国建让南鱼把一千块钱还给了刘痦子。
刘痦子十分得意,他扬眉吐气的,像打了一场胜仗的公鸡。
刘德旋看到他这副样子,没忍住又想上手揍他。
南鱼拦了下来,“算了。”
“南姐,真就这么算了?”出了派出所,刘德旋问。
“先这样,程伟建知道了这事儿,你们最近别对他动手。”南鱼回头看了一眼派出所的门牌,淡声说。
程伟建刚才私底下向她保证说会追回她奶奶被骗的钱,让他别明面上找刘痦子麻烦。
虽然她不相信程伟建能帮她解决这事儿,但现在已经闹到了派出所,她不想牵连到这几个朋友。
“害!我真是气不过!”刘德旋在一旁念叨,“如果不是那小子,我们拿了钱就走了。”
旁边其他几个人附和。
南鱼没有说话,想到程遇,她也是有些恼火。
真是多管闲事的人。
南鱼回到刘铁修车铺,刘铁刚忙完。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到迎面走过来脸色不是特别好的南鱼,问她:“怎么了?钱没要过来?”
“没。”南鱼将摩托车钥匙丢给他,面无表情坐在桌子上。
刘铁看了眼被她坐的有些摇晃的桌子,从旁边拉出来一个凳子坐到她面前,点了根烟问:“怎么回事儿?”
“给我一根。”南鱼伸手。
“你一个小姑娘家的少抽点。”嘴上这么说,刘铁还是拿了一根递给她。
南鱼从桌子上捞了一个打火机把烟点燃深深地抽了一口,随后吐气。
烟雾缭绕,她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回:“进派出所了。”
刘铁好奇:“怎么闹到派出所了,刘痦子报警了?”
“不是他。”
“那是谁?镇上人谁敢惹你?”
南鱼眯了下眼不说话。
她不多说,刘铁也没再问下去。
两人静静地抽烟。
一根烟抽完,南鱼从桌上跳下来,“我走了。”
“我送你,”刘铁把烟掐灭,拿上摩托车钥匙说,“正好我下班了。”
南鱼没拒绝,刘铁把她送到家门口,南鱼下了车,把头盔给他,刘铁接过,伸手轻弹了下南鱼脑门,笑道:“别皱眉,天天跟个老太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