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的很满,都快要溢出来了。
“多吃点,”刘雁花坐在程遇对面,笑着看他,“你看你,都瘦了。”
刘雁花上次见程遇还是在去年过年,每年过年程遇他们都不回来,程佑军会找人专门接她和程国盛去槐州市过年。
“你回来前我还跟你阿姨打电话来着,她说你早都走了,我以为是你爸送你回来的,没想到是你自己回的,”程遇吃着面,刘雁花有些抱怨的说,“你说你爸真是的,这么远,怎么能让你自己回来呢,我一会儿非得打电话说他一顿。”
程遇恍惚了一下,想起昨天晚上听到王秀敏在房里跟程佑军的争吵。
王秀敏说:“他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自己坐车?非要让你送?”
程佑军叹了口气:“他也不过才16,而且路这么远...”
王秀敏:“我不管,明天小宿出院,你必须去接他,他腿被程遇搞成那样了,还能走?你忍心让他走路?”
程佑军没有说话。
那一刻程遇知道,他是被抛弃了。
“不用,”程遇淡淡的说,“他平时工作也忙。”
“工作再忙也不能让你自己回啊,”刘雁花忍不住叹气,“我们小遇受苦咯!”
程遇顿了一下,没有回应,继续低头默默的吃面。
吃完饭,刘雁花去收拾,说让程遇去看会儿电视。
程遇拒绝了,他说要去剪头发。刘雁花说要和他一块去,程遇说不用,他回来的时候看到了一家理发店,他自己去就行。
想想自己手里还有很多活儿没做,刘雁花就同意了。
临走时,她往程遇手里塞了几张红票子,说他剪完头发可以去超市逛逛,有什么想吃的买点,程遇不要,但她态度强硬,“拿着!不拿奶奶生气!”
程遇只好装了起来。
刘雁花乐呵呵的在门口看着他离开,在他背后说:“早点回来,今晚奶奶给你做红烧鱼吃!”
程遇摆了摆手,身影消失在巷子口。
——
南鱼骑着摩托从巷子口飙车出来,稳稳地停在路边。
她摘下头盔,在原地等了约有十几秒,身后跟出来几辆车。
“行了,今天到这,我去把车还给刘铁。”等人到齐,南鱼说。
“别啊,南姐,这才刚飙了一圈。”一个染着一头黄毛的男生也摘下头盔,一脸没有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