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此举有些不妥,“敢问师母,师尊在何处?”
“他去河边洗衣,你来时没看见?”李商陆掩在袖内的指狠狠掐进掌心,这才让自己发出不怎么颤抖的声音。
谢渡神色冷然,仿佛这是一句废话,“若我看见,便不会来这里。”
你什么态度?
李商陆本想骂这句话,可喉咙好像哽住,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眼前总是浮现自己胸口的血喷溅沾染到谢渡的脸侧,那时他沉冷仇恨的眼睛,实在太过恐怖。
“师尊昨日说过,”不等李商陆回复,谢渡自顾自走进院内,慢条斯理地观察着他们的房子,声音更凉,“倘若他这次回家,没有再回宗门,便永远不必再寻他了。”
李商陆:“?”
这不是明晃晃告诉别人,他要死家里了?这蠢货。
谢渡转眸看向她,淡声道,“我可否详问,究竟发生何事?”
你说呢,问别人的家事,竟还如此理所当然。
李商陆深吸一口气,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差,“没什么事,只是我同他吵了两句。”
闻言,谢渡压下唇角,冷冽的眸光自她脸上扫过,漠然开口,“为妻者怎可与丈夫争吵,贤良淑德才是为妻之道。更何况,师尊每日忙于除魔,还要抽出闲暇来回家探望,师母,你该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