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疯了,把我们打成这样,还把家里的东西都砸了。”
沈知鸢伤心欲绝地吸了吸鼻子,“妈,这是我爸妈唯一留给我的东西。那椅子还是我妈的陪嫁,我哪里舍得?”
围观的人原本有些怀疑,但听了这话,心中的那点怀疑瞬间消散了。
可不是,沈家的东西捐的捐,被沈大伯一家强占的强占。
给沈知鸢这个孤女留下的,也就只有这房子里这点东西了。
这都是她爸妈留给她的念想,她怎么会舍得砸这些东西?
肯定是葛玉兰婆媳两个欺负了沈知鸢,还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身上。
“葛大姐,要我说,你也不要闹得太过。这事情闹大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就是,知鸢这孩子平日里对你最是孝顺,今天要不是气急了,也不会动手收拾泽光。”
“泽光这孩子太调皮了,是应该好好教一教,不然可真是不成样子了。”
……
邻居们七嘴八舌,全是劝葛婆子,抨击顾泽光的。
葛玉兰被气了个倒仰,她叫了顾泽华下来替自己作证,誓要把自己的名声扳回来。
可顾泽华兄弟两个被他们宠坏了,平日里偷邻居东西,偷了说谎不承认,葛玉兰和唐宛如还护着两人。
顾泽华的话,根本就没人信。
甚至还有那平日里被顾泽华偷了东西的人家,趁机劝她不要教小孩子说谎,要注重孩子教育。
葛玉兰说得一嘴的泡沫渣子,见大家不但不帮她,反而还趁机教育她,心头气得不行,恨不得和邻居们一干一仗。
只是现在被沈知鸢打得浑身是伤,她想干群架也干不过。
最后只能狠狠地剜了沈知鸢两眼,决定暂时不跟这个小贱人计较。
等儿子回来了,再让儿子好好收拾这个小贱人。
“走,我们去医院。小贱人,你给我等着。”
葛玉兰和唐宛如一起搀扶着,两个孩子跟在后面,一起出了门。
沈知鸢捂着头,装着头痛受不了的样子,一边跟邻居们道谢,一边去收拾摔倒椅子。
街坊邻居们见了,又是一阵摇头抨击,说葛玉兰太不是东西了,这么欺负沈知鸢。
瞧瞧沈知鸢对家里这爱惜的样子,哪里像主动摔砸东西的样子啊。
还有几个好心的邻居要帮她一起收拾狼藉,劝她不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