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那个女人,只可惜君上将人护得严严实实的,只能看见这女子微微晃着的鲛珠耳铛。
指头大小的鲛珠,还是罕见的淡粉色,价值连城,同她身上的妃色衣裙交相辉映,让人挪不开眼。
妖将们不敢多看,押了人迅速离开。
——
风大雪急,骚乱过后,陆无咎带着连翘又回了内殿。
连翘这两日也算明白了,陆无咎并不是传说中的那般冷血无情,她不懂:“既然你不想杀这些修士,那干嘛还关着他们呢?”
“我是对他们没什么兴趣,但有人想杀他们。”陆无咎替她拂去头上的雪片。
“是谁?”
不等他开口,连翘脑中突然冒出一个人:“难道是大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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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你们的议事都在谈论他,他醒了么?”
“应该是。”陆无咎望向窗外的大雪,微微皱眉。
连翘其实一直有一个疑惑:“之前也就罢了,你如今已经脱胎换骨,飞升成神,为什么还会忌惮一个大国师?”
陆无咎眉宇微微沉着:“他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连翘竖起耳朵,片刻,陆无咎才娓娓道来。
原来他怀疑当年囚禁骊姬,间接酿成神宫**的大祭司并没死,而是活到了现在,化身为天虞的大国师,一直在幕后操控。
“可是,纵然是神,被刺穿心脏也是会死的,当年骊姬毫不留情,青合剑精准地刺穿那个大祭司的心脏,我们在幻境里不是亲眼见过的吗?”连翘纳闷,“会不会弄错了?”
“被穿心的确会死,但倘若的他的心和普通人不一样,不是长在左边呢?”陆无咎提醒道。
“你是说……大祭司是少见的右位心?所以,无相宗出事那天你突然对他出手,也是在试探?”
陆无咎嗯了一声:“我试的是他的右边,他的确是右位心,所以,也确有可能是那个人,当年或许正是以此蒙蔽骊姬才侥幸逃过一命。”
连翘微微张大了嘴巴:“倘若大国师是当年那个人,他和你岂不算是父子?那他为什么要污蔑你,让你沦落到那种地步?”
“还有,若真是如此,你当初能活下来,并且以天虞皇子的身份出生也定然和他也离不开干系,后来他又耗费了大半生修为救你。一边杀你,一边救你,这岂不是自相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