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不饶口口声声喊疼硬是爬上了她爹的背。
结果就是连掌门背了她一路下山的时候火气已经全消了连翘也趴在他背上睡着了原本说好的第二顿打更是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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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母后将要转身出去时他鬼使神差地咳嗽几声说不舒服引得他母亲担忧地折回来然后又请了太医乌泱泱塞了一屋子人。
装病自然是查不出病因的破天荒的陆无咎那回在天虞多待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他母后一直守在他身边嘘寒问暖。这也是他有记忆以来与母后待得最长的时间。
他甚至想就这样不去无相宗了也不错。
最后又是怎么改变主意的?
是他无意间看到了一幕。
那晚已至深夜他在装睡隔着三重门他隐约听到了交谈的声音起身推门后发现在他的书房里他威严的父皇负手而立雍容华贵的母后坐在雕花檀木椅上眉眼憔悴。
他听到他父皇压低声音略带薄怒:“他的心思你当真看不出来何必一直惯着他?半月又半月半月何其多?”
母后低低叹气:“毕竟还是个孩子他只有一丁点大便被送去了无相宗那种苦寒之地常年累月的一个人孤苦伶仃你于心何忍?若换做是我们的骁儿你当真舍得……”
“什么我们你们。”皇帝厉声打断“他是骁儿的兄长也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你差点血崩而死难不成忘了?”
“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能忘?就是忘不了我才舍不下你不知道他每回叫我母后我心中有多愧疚……”
皇后掩袖低泣
“好了他天资如此出众将来势必不可能留在我们身边与其别时伤悲倒不如一开始就离得远远的。再说你不是还有骁儿你最近整日整日地留在这里骁儿夜夜哭闹找不到母后也当去看看他了。”
皇后听罢拭去眼泪匆匆叫人掌灯出门。
那晚陆无咎彻夜未眠脑海中反复回荡着父皇母后的对话。
什么叫“我们你们”难不成他并非皇室血脉?可母后分明又说他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再说父皇也知情皇室最看重血脉绝不可能容忍血脉混淆。
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或者只是他们偏爱幼弟?
陆无咎并未问出口次日他只字未提听到的事情只说病好了要回无相宗。
他母后欲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