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要回那条披肩,他会怎么做。
他不会还给她的,经过一晚的相处,私心里,他认为那是她给他的奖赏,奖赏他心里肆意的疯狂、占有,却忍住没有打扰。
“我今天早上收拾衣服来洗的时候,发现丢了东西。”
温栖盯着他的背影。
那视线如有实质,魏青宣的心一下又一下,跳得又沉又重,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头有几分麻木:“丢了什么?”
她只是询问,那就证明她也不确定,有很大转圜的余地,情况比他料想的要更好。
“我放在沙发上的披肩,”温栖朝他靠近,视线落在他手里的衣服,“你也来洗衣服啊,怎么就要走了。”
经过刚才的分析,魏青宣很镇定:“衣服没拿完。”
“哦,那你看见我的披肩了吗?”温栖的视线始终没从他手上的那堆衣服移开,“是蓝色的,面料很软。”
不仅面料很软,温栖的披肩是定制的,上面还有刺绣,一个“栖”字。
他揉捏的时候,“栖”字会坚持住,也会抵抗他,几乎是整个披肩唯一能够反抗他的存在。
他毫不犹豫地用力拧下,然后冲破。
真丝抽开,披肩上落下一个无法愈合的痕迹,魏青宣觉得自己该去琢磨一下怎么补足破的那一块。
披肩是什么颜色,什么材质,甚至昨晚刚到他手的时候是什么味道,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而此刻那条可怜的披肩正被包裹在他刚换下的睡衣中。
他不知道披肩是否会可恶地露出一个角,又或者温栖已经确认是他拿了披肩,却很有闲心地先来盘问他。
那除此之外呢,他做了什么,她也会猜到吗?
他竟然生出几分兴奋和期待,但没有维持太久,最终理智拉锯着他。
“没有,”魏青宣吞咽了一下,依旧否认,“没有看见。”
温栖露出失望的神色:“好吧。”
温栖放东西经常就是随手一摆,过后得费好大的劲儿才能回想起东西被放到哪里了,但通常情况下,她都回想不起来,或者记错。
而那条披肩,她却不觉得自己记错了,她就是放在沙发上的。
温栖长舒一口气,视线落在魏青宣远去的背影上始终没有离开。
*
下午温栖和魏青宣准时出现在台球厅。
恰巧遇到上次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