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而诡异的末世,真的是对她的一种补偿。
也许活着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无趣。
纪钧看着对面,越吃越沉默,简直要眼泪汪汪的小树懒。
不知道她是想起什么伤心事。
剥一只虾,放进小树懒碗里。
他自己也想清楚一些事。
抛开过去的束缚,不只是物理意义上的离开,更是精神层面的割离。
他要彻底重新开始,抛开过往所有,拥抱全新的未来。
吃完饭,千千决定剪一下头发。
她已经三四个月没剪过头发。
头发太长,行动不是很方便。
北方基地外的生活区倒是有理发师。
但千千不想把脑袋交到陌生人手里,会让她没有安全感。
这里是末世,又不是上一世的和平年代。
自己剪,她又懒得弄。
即便她要求不高,随便剪剪就行,也嫌麻烦。
所以剪得不是很勤快。
千千拎着剪子去卫生间,刚推开门,就看到诡异的一幕。
纪钧拿着一把刀正在对着他自己的脑袋上下其手。
千千:……
不知道纪钧怎么突然想不开。
千千感觉视线有点没处落,因为纪钧没穿上衣。
一时间,眼前的景色过于美好。
纪钧看到她进卫生间,第一反应很好笑,像个洗澡被人偷看的小媳妇。
双手很忙,不知道要遮哪里比较好。
他一个大老爷们,只是光个膀子而已,怕什么怕。
千千反而害怕他一个手抖,不小心被自己手里的刀划伤。
在心里默念两遍“非礼勿视”后,千千终于哄着自己转身出去,并且体贴地帮纪钧重新关上门。
也怪她,没提前敲门。
不,不能怪她,主要是纪钧没锁门。
没想到纪钧比她还狂野,直接用刀。
纪钧看着小树懒痛快地转身出去,一时有些不敢相信。
自从这次从白栖湖回来,他就觉得小树懒似乎转性了,不再时不时对着他犯花痴。
他本来不敢确定,现在可以确定。
她就是不感兴趣了。
纪钧低头看看自己形状分明的腹肌。
他最近是疏于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