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一千四百两,剩下的七十七两被青楼免去了,给这位高权重的小公爷一分薄面。
不是一千四百两,更不是一千三百两,偏偏多了那二十三,掏空徐闻听所有银两就为了给一个花魁赎身!
孟茴怎么能不委屈?分明六月前,自己的郎君还在因为要迎娶她,而兴奋夜不能寐——
……
“刺——”
温热的艾笼盖上孟茴的大腿,极好地缓解了她膝盖的刺痛。
孟茴轻轻拉紧披风,好似这样就能驱散那点丝毫不因四周而起的寒意。
“大夫说,每日好好熏艾,娘子的腿是能好转的。”洪婆子没舍得继续先前的话题,擦干眼泪力道适中的替她按摩腿上穴位。
孟茴提起唇露出一个随意的笑:“好不好都无所谓吧,都已经适应这条跛腿了,反正也不出门,没人看得见。”
洪婆子不说话了。
但过了一会她又说:“不是小公爷纳新人,老夫人暗示了很多次,小公爷都没答应。”
孟茴眨眨眼,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洪婆子是在回应她最开始问“怎么这么吵”的话,解释徐闻听并无休妻之意,恐她难过。
她知晓,所以仰起头嗤笑了,做徐闻听妻子的一日日,甚至每个时辰,她都恶心自厌,她想自戕。
她巴不得徐闻听如今纳上十七八个妾,把她休了,放她的自由。
可偏偏徐闻听要折磨她,可偏偏规矩俨然的国公府不容许小公爷背上薄妻的坏名。
孟茴慢吞吞想,她和徐闻听是怎么走到如今地步的呢?
……
孟茴和徐闻听是青梅竹马,孟家虽然如今式微,但两家三代情谊,堪称世交,因此往来也算频繁。
徐闻听生的凌厉,自小便有股风流气,是格外招女子欢喜的容貌。
孟茴也不例外。
孟茴父亲走得早,孟家是二房当家,对她们大房的一寡两女格外看不顺眼,虽不至于虐待,但也没什么好话。
所以孟茴自小很不爱说话,和人走得近了几步就不敢直视别人的视线。
后来徐闻听发现她这个毛病,就会拉着她的手,带着她出去,严肃地和京中所有小世子介绍:“这是我的好朋友,她叫孟茴。”
然后转头拉孟茴:“打招呼。”
想以此让孟茴多说点话。
小孟茴烧着脸,细弱蚊蝇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