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痛苦,曾经,为了满足自己那可悲的掌控欲和优越感,他像个冷酷的暴君,肆意地践踏着苏婉的心意,将她的尊严碾入尘埃。
如今境遇彻底反转,他成了困兽,她成了自由翱翔的鹰。
这难道是冥冥之中的天道轮回?
是对他最辛辣的嘲讽和最公正的审判?
纷乱的思绪在酒精和痛苦中翻滚沉淀,宴刃剥开所有愤怒、不甘、恐惧的外壳,最后残存的,竟只剩下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祈求。
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声音破碎得不成调:"我…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错了…我也愿意改过…无论怎样都行…苏婉…能不能…让那个世界…重新回来?"
那语气,近乎哀求。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面容沉静如水。
他是真的知错,理解当年行径的本质?
还是仅仅因为知痛,受不了这从云端跌落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