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一步了。”
余娟点点头,“警官……”
“先等等,苏先生,余女士,我有些话想先跟你们聊聊。”
苏州路跟余娟二人面面相觑。
心里生出来些不妙。
苏州路咽了咽口水:“杨警官,您说,有什么事情我俩肯定配合。”
杨兰陵语气低沉:“你们也是知道的,有些事情,想必也清楚被一些特殊事件牵连,我们普通人通常是无法躲掉的。”
这话从一个他这个警察口中说出,心里格外沉重。
“警官,您说?”余娟压下心中的不妙,想尽快知道出什么事了?是谁出事了?
杨兰陵喉结上下滚动,“你们的外甥李子轩,跟邪教牵扯了关系,我们怀疑他的病情不太简单。”
“什么——”
“阿娟~”
余娟闻言有些腿软,要不是苏州路扶着,差点跌倒在地。
上次被那法术控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受,现在还让她心有余悸而她那不过五岁的外甥,怎么会……
苏州路将手中礼盒放到地上,边搀扶余娟,表情十分凝重:“警官……”
“现在我要上去看看情况,为了以防万一,能不能借用苏先生你家亲戚身份?”
这有啥,苏州路连连点头:“可以,我有个跟你年纪相差不大的弟弟。”
“好,我就是你弟弟。”
余娟脸上还有些恍惚。
三人等着恢复差不多了,才往住院大楼走去。
儿科病房
余兰趴在儿子的病床上假寐,而李子轩身上已经布满了仪器,脸色苍白地躺在大大的病床上,瘦瘦小小的。
病房里除了仪器地“滴答”声,十分安静。
“咚咚~”
病房门敲响,陷入浅睡眠的余兰被惊醒,立马站起来去看儿子。
见儿子没事才松了口气。
“咚咚~”
又一声敲门声,总算将神情萎靡的女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她走到门口,打开房门,看清来人那一刻,突然鼻子一酸,眼眶仿佛被泪水灌满,唰的一下流了满眼。
“兰兰,姐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