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辛苦钱,累一天下来,也挣不了几个铜子儿。还得先垫付买肉的钱,又赁了程阿伯家的牛车,一天也得两文钱。是实在家里揭不开锅,没办法,这才选择这样辛苦。”
听得这话,那老妇人总算露出笑脸:“我说呢,你一个妇道人家,能成什么事儿?也就烧个菜而已,怎么就叫那张家媳妇传得那样神乎。”
然后也不再不依不饶的纠缠着,只扛着锄头愉快的往菜地去了。
等她离开之后,旭哥儿才悄悄跟李妍说:“她的女儿大花,之前相中我叔父了。但我奶嫌大花嘴馋懒惰脾气还不好,就没同意。”
原来如此,原来是曾经有过过节。
“你叔父长得很俊吗?”李妍趁机问。
一来是打探一下那薛二的过往,二来,也是拉近一下同旭哥儿的感情。
说起这个来,那旭哥儿可骄傲了。
“我叔父可英俊了,我们村好几个悄悄喜欢他的。本来我爹已经被征了兵,且还丢了命,我叔可以不去战场杀敌的。可叔说要为我爹报仇,也要为战场上死去的很多兄弟同胞报仇,所以他还是去了。可是叔父……”叔父他也跟爹一样,没能为那些死去的将士报仇。
不但仇没报,命还丢了。
李妍觉得这个话题实在伤感,于是立刻转了话头:“旭哥儿,那边的那些是桑葚树吗?”
旭哥儿闻言,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立刻顺着李妍手指的方向看了去。
“是!”应一声后,旭哥儿立刻狂奔而去。
山上野果子挺多,除了有桑葚果子外,李妍还采到了树莓。李妍没有贪多,采了大半背篓后,就带着旭哥儿往山下走了。
回到家,薛大娘也已经买好肉回来了,李妍则洗了一碗桑葚,给大家一起分着吃。
她洗的时候尝了几个,水分很足,果然不错。
剩下的,被她从背篓中全部倒了出来,铺在了筛子中。这些打算拿去卖的,一会儿得先做好处理再清洗。
新摘的果子不能隔夜,否则不新鲜了。所以,不管怎样,她都打算在今晚之前把这些桑葚果子给处理掉。
按她之前的想法,是想做点应季的水果冰饮来喝的。可这个时代,想有冰块实在很难。
制冰难,储藏冰块更难。估计,也只有大城市里的那些大户人家用得起。
那既然用不了冰,就退而求其次,用井水凉着。
用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