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做的这些事情有多难堪了,到时候估计会郁闷死,姜拂可就等着看他恼羞成怒的样子呢。
想想就有趣。
“或许,多走走从前走过的路,看看以前经常看的景,慢慢就想起来了。江恒之随口说。
“那走吧,走在京城走走,也许没两天你就想起来了。姜拂对帮助江恒之恢复记忆比较有兴致。
两个人出了贺府,在京都较为清净的街上慢悠悠地走,此行没有目的,就是单纯地出来走走,这几天江恒之赖在贺家不走,姜拂也没强硬地撵他,每日闲着的时候就上街买各种小物件,然后让江恒之付银子。
走着走着,两人在刑部外面停下脚步。
姜拂指了指刑部大门,“这就是你以前上职的地——刑部,看着想起来什么没?
江恒之摇头,说什么也想不起。
“你这个脑袋,真是太不好用了。
一说到刑部,姜拂就想起来之前的事,看江恒之不大顺眼,撇撇嘴道:“刑部这个地方,看着就让人讨厌,说起来,你以前是风光得很呐,不过现在就不行了,失忆后停职养病,现在你连刑部都走不进去了吧。
江恒之笑了,“如何风光?你说给我听听,或许听了之后我就想起来了。
姜拂抬起手搭在江恒之肩膀上,用力捏了捏,笑眯眯拉着他往别的地方走,语气里有点不怀好意的意思,“你想听啊,可以啊,走,换个地方吃点东西,你听我好好给你讲!
她当然不会一五一十给江恒之说以前的事,一句话里有半句多都是编造的,说了好多坏话。
“我以前,真的经常来这种地方?江恒之站在一座秦楼楚馆前,望着牌匾轻笑,侧头看着姜拂,凑近她耳边,“拂儿,你在骗我。
“谁骗你了,熟不熟悉的,进去看看才知道。姜拂不知道江恒之来没来过这种地方,反正她是很想来的,从前替魏庄出生入死时,免不了游荡烟花地,她对这种地方很熟悉。
江恒之虽是个狡诈的狐狸,但素来洁身自好,不爱女色,甚至厌烦,他最不喜欢这种地方,姜拂就偏偏带他来这里逛,破一破他那身清高。
姜拂从前最烦江恒之那种眼高于顶、目下无尘的眼神。
虽然现在的江恒之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人了,但无妨,姜拂就是单纯地想溜溜他而已。
姜拂选的地方不仅接待男子,也欢迎女子,她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一进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