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能看见一个倾长的身影缓缓走近。
“小贼,上赶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着来找死?”姜拂轻叹一声,不耐烦这个贼慢腾腾的动作,直接起身,轻而易举将这个贼擒拿住了。
“嘶,疼。”
清雅的男声传到耳边,姜拂愣了一下,目光探究地往盗贼的脸上看去。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呢?
“江恒之?!”姜拂松开江恒之的手,将他往地上推了一把,然后双手环抱在身前,居高临下地瞅着他。
“啧,都是庸医,这御医说的话根本不可信。”
御医们明明说江恒之脑子已经好了,除了没想起来记忆这点,智商和失忆前差不多。
可这不对啊,这人一看就没好,脑袋还是坏掉的。
江恒之被推倒在地上,他也不急着起来,就这么在地上坐着,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含着笑望着姜拂,抬起一只手,“拂儿拉我起来。”
姜拂面无表情,伸出一只手去拉着,结果她拉到一半又松了力,让江恒之再度一屁股坐下去。
“脑袋不好用就算了,现在腿脚也不好用了?倒成了个真废人。”
江恒之不生气,依旧笑吟吟的,“脑袋好用,腿脚也好用,就是想要拂儿拉我起来。”
“那你就在地上坐着吧。”
姜拂没有点灯,直接走到窗户边上推开了窗,单手敲敲窗沿,整个人慵懒地靠在窗沿上,吹了会风。
江恒之拍拍衣衫不存在的灰尘,自己站了起来,走到姜拂对面,将窗户给关上了半扇。
“晚上风凉,小心染了风寒。”
姜拂瞥他,意有所指,“我可没有那么虚弱,这里是贺府不是你的别院,江大人,夜闯私宅是不小的罪名,更何况这里是国丈府。”
“那我让下人去禀明贺大人及夫人再过来找你。”
姜拂:“?”
虽然江恒之在脑袋坏掉的时候没少说痴痴傻傻的话,但现在他已经清醒了,已经不是三岁幼童的脑子了,怎么还是这样说话?
还是一本正经地说……听起来真是让她浑身上下都不适应,只想对着他的脑袋给他两下,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傻子,他们可不是什么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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