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后位一日未废,你就还是大景的皇后,这种胡闹的事,不可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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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淮板着脸说完,等着姜挽开口说些什么,结果她一言不发,只双眼无神地看着镜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了无生意的郁气。
看她这样,萧淮心中升起一种心神无措的感觉,他走到妆奁旁边,单膝弯曲,缓缓蹲了下来,抢走了她手中的金疮药瓶子,神色不虞,“朕与你说话,你没听见?”
姜挽侧眸看他,“听见了,妾身在想别的事。”
“除了算计朕,你还能想些什么。”萧淮都能猜到姜挽一会要对他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了,例如解除幽禁,放了那些抓到的细作,为她自己谋利什么的。
无非就是仗着她肚里还怀着孩子,估摸他不能动她就是了。
“妾身在想,如果我**,陛下还会一如从前地疼爱鸿儿清儿,不会因为我的过错厌弃他们的吗?”
“死?朕还没杀你,你成天想什么死。”
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为了鸿儿的太子之位不受风言风语侵扰,他已经决定饶恕她死罪,不废除后位,只终身幽禁凤仪宫,让她独自反省罢了。
结果她现在是在干什么,得寸进尺?连幽禁都不满足了,想着用死威胁他?
萧淮眉眼更是冰寒,冷笑一声道:“好,好,朕这就告诉你,你若**,明年后宫大选,广纳嫔妃绵延皇嗣,日后皇子多了,鸿儿能不能守住太子位就看他的本事了,储位之争腥风血雨,古往今来,登上帝位的有多少是嫡出呢,你若想死,就尽可试试,朕绝不拦你。”
他都已经这么多说,再给她几个胆子也不敢用死来威胁他了,毕竟姜挽还没笨到给其他女人让路的地步。
姜挽笑了,似是早就料到了会听到这样一番话,她笑了两声,眼中闪现些许泪光。
一会哭一会笑的,她被关傻了不成。
萧淮凝着她带有泪珠的双眸微微蹙眉,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幽禁这么久,她应是从没受过这样的苦,心里难受也是正常,虽然她犯下滔天大罪,欺君罔上,但看在她怀有身孕不易的份上,偶尔来看她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夫妻这么多年,就算刚开始是没有感情的,但这几年下来,想必也是贪图他宠爱的,不然凭姜挽的性子,是断断不会用死来逼他过来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