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是事后比较难哄。
萧淮叫了热水,抱着姜挽去浴房洗漱,哪怕她脸色冷冷给他好几个白眼,就算这样他也一点都不生气,心里还有着奇异的满足感。
“笑一个吧,冷着脸不好看。”
姜挽坐在浴桶里,闻言面无表情地瞥他,手臂沉入水里,突然扬起水花往他脸上泼去。
萧淮猝不及防被泼了满脸,他闭眼,整个人愣了一瞬。
“什么破脾气,朕就是太惯着你了。”
看着萧淮变成落汤鸡,面露怒容,姜挽没忍住笑出了声。
萧淮低头扫了一圈,然后从衣架子上找出一片粉色的小衣,叠成方形小帕子给自己擦脸。
“你……”姜挽表情怪异,用一种难以言说的神情看着他。
擦完脸,萧淮从浴桶里将使坏的人捞出来,随意擦擦水珠,抱着姜挽回了床榻上,“又没说不能商量,你急什么,没说两句话你就敢给朕脸色看,伺候得不怎么样,过河拆桥倒是快得很。”
“你脾气好些,乖些,什么都好商量。讨好人会不会,不会朕教你,不过你应该是会这些的。”
萧淮今日心满意足,搂着温香玉软躺下,睡前凑在姜挽耳边说了好多话,全是教她怎么讨好他的。
尽管姜挽一直推他,让他离远点睡,说她不想听,但萧淮不管,自顾自地禁锢着她,连哄带骗说了好久。
可惜姜挽不是欢儿,她知道萧淮的小心思,这些床榻间的柔情蜜语骗不到她。
临睡前她脑袋里盘算的不是怎么讨好他,而且要在离开苏州之前再去看看慕鸳,多年不见,也不知道清漪和慕鸳姐妹这些年过得如何了。
但看样子还是不错的,魏庄没了,她们的日子都在一点点变好。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