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判半信半疑,他对姜挽的品行很是看好,不觉得姜挽是在和离后与前夫拉拉扯扯纠缠不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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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姜挽对顾闻礼无意,他也便不再说向贺家说亲的事情了。
奈何顾闻礼越想越不甘心,便提议今日趁着贺家送行宴的机会溜进来,再与姜挽好好说说。
也许前几日那个突然出现的前夫就是一个误会也说不准,他顾家在嘉州也是有名望的人家,顾闻礼身为顾家独子,将来会拥有整个顾家,这可不是一般男人能比的。
顾成不放心地盯着儿子的背影,无奈叹了口气,回了宴席上继续吃酒。
贺家的下人本就不多,今日大多数人都被借调到前院和厨房忙活去了,于是乎后院门外就只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厮站着。
顾闻礼请小厮进去通报大小姐一声,说外面有人找,这小厮被家主吩咐过,不能轻易离开这个位置,故而小厮很是为难,任顾闻礼如何说都不肯离开这个位置。
被宠惯长大的顾少爷哪里有那么大的耐心和一个下人解释,说了两句之后便有些生动怒了,在内院门外与小厮争执起来。
其实就是顾闻礼一个人独自叫嚷,那小厮是不敢和贵客起口头冲突的。
恰巧这时姜拂路过,顾闻礼看见姜拂眼睛一亮,连忙走过去搭话。
姜拂就跟看傻子似的看顾闻礼,蹙眉听他解释前几日情绪激动的冒犯之举。
“顾某回去之后仔细想了想,觉得那日在酒楼里说的话十分不妥当,让姜娘子为难了,实在是对不住,望姜娘子宽宏大量,不要跟我计较。
想来以姜娘子的性情,怎么会做出那种……肯定我误会了,当日不应该那样说。”
顾闻礼话语谦虚,不等面前人说话,自顾自地说了半天。
没一会,姜拂也渐渐听出顾闻礼话里话外的意思了,她噗地一声笑了,悠悠说道:“顾公子找错了,我是姜拂,而且……
而且谁说前几日的事情是误会了,那就是真的呀,我阿姊如何行事都不用外人来评说对错,顾公子还是莫要念着我阿姊了,另寻良人吧。”
“等等!贺二小姐什么意思?”顾闻礼追上前面的姜拂想要问个清楚。
这时,前方有一群人正往这边走,走在最前面的那人身着帝王冕服,气宇轩昂,他走过之处,左右两侧的下人们都屈伸跪拜,不敢直视天颜。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