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尝没有我一个啊!再说陛下后宫没有高位嫔妃,大家都没有女儿做助力,没差呀!我贺长安要是没有靠山就走不上去,那也是命中无份,不必强求。”
“但,我将功赎罪的这个罪,并非是今日伤了陛下的肩膀,真正的罪责,可能远比这个大的多。”
贺长安顿住,深吸口气,”你说吧,贺叔心里有准备,实在不行咱们一家辞官回祖地吧,做个富贵闲人未尝不可。“
姜挽弯唇,缓缓道:“我的亲生父亲姓魏。”
“就是前朝皇族那个魏氏,五年前朝廷围剿前朝余孽,肃清宫闱细作,我与阿拂就在其列,但好在我们上交了前朝暗桩的名册,这才换来如今的安然日子。”
晚风燥热,夏日的风也是闷闷的热风,风一拂过,初吹起满身的汗。
贺长安直接愣住了,但他为官多年,也是有点心里承受能力的,想到陛下和恒王对姜挽的态度,又略微冷静了点。
“那为何,恒王殿下对你……”
“因为我是他娘,亲娘。”
贺长安风中凌乱,彻底糊涂了。
恒王殿下的亲娘?可是恒王和太子是双生子,还有小公主,不都是已故的姜贵妃所生吗?
哦,对了,贵妃姓姜。
贺长安觉得自己好像是懂了,但又好像没懂,他愣愣地望着天上,脑袋好像成了一天浆糊,被震惊得已经不能思考了。
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已故的贵妃姜氏,成了我的女儿?”
“嗯,没错。”
姜挽尬笑,“惊喜吧贺叔。”
贺长安点点头,“是挺惊吓的。”
“……”
“诶,那林怀泽之前在天子脚下做官,听说他还和陛下私交甚好,他是不是早就认出你来了?”贺长安突然想起林怀泽这号人。
“对。”姜挽总觉得好久没见到林怀泽了,随口问道:“好些时日没见到林大人,是公务太过繁忙吗?”
“他调走了,去青州了,青州比嘉州高上一级,算是升官了。”
贺长安咋舌,略微向姜挽偏头,小声道:“听说他有个亲妹妹在京中表亲家待嫁,三个月前,他妹妹据说临出嫁前出了事,差点被逼上寺庙做尼姑,林怀泽亲自赶回京都一趟,请动圣上解决了此事……”
姜挽点点头,明白了贺长安的意思。
不多时,两人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