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的日子过得实在轻松快意,跟从前比起来,一点点的不如意都可以忽略不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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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其实我有点想欢儿了。”
“他们都过得好好的用不着我们操心。”
姐妹俩在院中石桌上说闲话另一边贺长安正好陪着姜仲盈走到院外拱门处。
“出去走了好几家铺子盈娘你累了吧我刚刚吩咐了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菜一会咱们就用膳!”
贺长安走在姜仲盈身边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
“多谢大人。”姜仲盈停在院子外面低眉思量一会然后抬头一笑柔柔说道:“大人阿挽和阿拂还在里面大人就送我到这里吧还有晚膳应是不方便在一起用我陪阿挽阿拂在院中用就是了到前院去难免惊扰大人。”
“盈娘……”贺长安叹气三十好几的人此刻看起来竟有些委屈。
“何必遮遮掩掩的你要不好意思说我去说我一个男人不用什么面子脸皮的这样我去和两个姑娘说我贺长安行的端做得正!是正经要迎娶你为正妻的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等着我说去嗷!”
姜仲盈犹豫抿唇“别还是我说吧。”
她一寡妇想要再嫁自己都觉得有些羞愧实在是不好意思跟女儿们说。
更何况贺大人是六品官身她乃普通民妇心里有些不敢高攀。
贺长安看出姜仲盈的为难连忙温声安慰“我陪盈娘一起进去这是我们两个的事怎能让你一人解释。”
两人并肩走进贺长安本欲率先开口解释却突然听见姜拂大骂一声“狗皇帝”!
“大胆!岂能随意议论天子大不敬啊!”
贺长安一辈子当官读圣贤书
姜拂就是在姐姐面前才会口无遮掩没想到贺长安和阿娘正好走到门外听了个正着。
“阿拂她自小飘零在外面受了很多苦见惯了南洲苦难才能有此愤恨实属口无遮掩贺大人莫怪。”
为了妹妹口无遮掩的一句话姜挽又给姜拂编了一段凄惨的童年成功哄骗得姜仲盈更加心疼不满地瞪了两眼贺长安。
“阿拂小时候这么苦都是我这个做娘的不对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眼见盈娘生气贺长安也是急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别别别是我语气重了我不对我不对。”
因为姐姐以前的身份姜拂确实没意识到天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