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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挽也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转身往后看去,她只是始终垂着眼帘看地面,故意不与萧淮对视,她没有下跪,只是微微欠身,小声说句“臣妾拜见陛下。
见萧淮从殿内出来,江恒之颤颤巍巍地想从地上站起来,但他刚一动后面就钻心的疼,立马有摔在了地上。
“送江大人回去,再让太医院太医过去瞧瞧。
“是。福案麻溜带着几个小太监将江恒之抬了出去,江恒之不善武功,就是一届谋臣,他能忍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被抬出去的时候昏昏沉沉说不出话,剜了姜挽一眼就晕了过去。
萧淮冷眼看着姜挽,覆手睥她,淡淡道:“紫宸殿外胡闹,成何体统。
“妾身知错。姜挽抿着唇认错,缓缓跪下,但她满脸写着不服气。
萧淮转身往紫宸殿里走,扔下一句,“进来。
后面的姜挽起身跟上,但刚走没两步就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摔坐在石阶上。
萧淮慢慢悠悠往里走的步伐顿住,立马走了来回,不等宫人们上前将姜挽扶起,他就站在了她面前,蹙眉问:“你眼睛白长的?用处是观赏吗?
姜挽瘪嘴,立马挤出几滴泪眼在眼眶里晃悠。
“摔哪了?萧淮蹲下来去看她的脚踝,语气缓和了一点。
“膝盖疼,好像磕破了。姜挽惨兮兮地回。
“真笨。萧淮打横抱起她,大步往殿里走。
见陛下一把将人抱起,直接进了寝殿,本想上前来搀扶贵妃娘娘的宫人们都后退三步,面面相觑着不敢吱声。
殿内,萧淮将怀里的人放在软塌上,然后直接掀开裙子的下摆去检查她的膝盖,但刚褪下鞋袜,他就在纤细白皙的脚腕上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这是昨日夜里他用带子绑了她的脚腕,然后在姜挽最痛苦难耐之际,她胡乱挣扎弄出来。
萧淮顿了顿,继续卷起裤脚,查看膝盖。确实是被磕到,右膝有点红痕,估计会青紫一段时间,但两边都没有破皮流血,都算是轻得不能再轻的伤了,这点要是落在萧淮自己身上,估计他都什么感觉。
但姜挽眼泪汪汪,委屈地看着他,好像受了极大的伤。
“磕磕碰碰而已,真有那么疼?
“若不是因为陛下,我怎会到现在还腿软,不小心摔倒在台阶上。
萧淮无言以对,一提起就沉默起来,他微微眯眼,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