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回到薛晚盈身边的心到达了顶峰。
但是护国公府的侍卫显然是不近人情，任凭她们二人快要说破了嘴皮子，也没有半分动摇。
直到一个时辰之后，薛晚盈失魂落魄的走了下来。
薛晚盈面色凝重，脚步虚无。
刚一进马车，她就像是累极了一般，头一歪，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了起来。
根本不给她们询问和打探的机会。
回到松雪间整个人也是焉焉的，梳洗完之后，薛晚盈张了张嘴，沙哑的嗓音才说出了第一句话：
“我困了，你们都下去吧。”
李嬷嬷虽没跟去但也瞧出来不对劲。
她慌慌想起，卫牧尘听闻小姐去了九香阁后骤然阴沉的脸色，再加上九香阁不同寻常之事。
又是因为卫牧尘。
李嬷嬷心里不踏实，一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了醒，醒了又睡。
好不容易挨到天明，心中挂念着薛晚盈，这才悄悄进门，想着只看一眼，她也好安心。
她没预料到，薛晚盈一整个晚上根本都没睡，就在美人榻上枯坐一整夜。
李嬷嬷心疼地抚摸着薛晚盈的头顶，像是小时候一般，一点点顺着向下摸去。
薛晚盈似乎是才察觉到李嬷嬷的到来，茫然无光的眼睛缓缓转动，她抬眸看向李嬷嬷。
迟钝地眨动了两下眼睛，眼眶四周红红的，眼底布满乌青，面无血色，连平日是红润的唇瓣都泛着青白。
憔悴的脸色，瘦弱无骨的模样，好似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薛晚盈努力勾起嘴角，眼底隐隐有水光，她伸长手臂扑到李嬷嬷怀中。
她逃避似的将自己藏起，不愿回忆起昨夜的事。
可合上眼眸，那些事又清晰的重现在她的眼前。
她说尽了好话，打碎了苦苦维持的自尊，也没能换来卫牧尘的心软。
卫牧尘似是打定了主意，直到最后也没有松口，但他又狡猾可恶到了极点，任何带有拒绝意味的话没有从他嘴里流出。
她不知道卫牧尘究竟会不会帮她。
一切都显得荒谬可笑极了，她拼命想着要如何让卫牧尘放了她。
可现在她又不得不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希望他不要就此放手，希望他还挂念旧情。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她不高尚，甚至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