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道:“世子既已知晓,又何必要问。”
卫牧尘眼睫低敛,锐利的眼神紧盯着女人:“我要听你亲自说。”
恐惧生于未知,可当一切明了,恐惧又转而无畏。
薛晚盈忽然生出了勇气,想要不顾一切和盘托出。
许是今日的卫牧尘格外的不一样,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她深知,他不会主动放了她的。
可她的抗拒,于他而言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既然寻不到最好的法子解决,那早一刻坦白、晚一刻坦白又有何关系。
可还没等她开口,卫牧尘先一步发问:“你可知方才良钺过来是所为何事?”
薛晚盈捉摸不透他话中的含义,一脸懵懂的摇头,然后不由自主的回忆起先前的场景。
卫牧尘一字千金,绝不会无缘无故提到良钺。
良钺所要告知之事,极有可能是与她有关。
她贝齿轻轻研磨,方才平息下去的不安情绪,复又卷土而来。
薛府近日一直风平浪静,薛老夫人一门心思扑在薛仁和的身上,除了请安外,她几乎都见不到薛老夫人的面。
她一直安安分分的守在松雪间,有何事能与她产生牵扯?
薛晚盈想不通,眉宇间的担忧亦愈发明显。
她脸上表情的变换可谓是精彩纷呈。
卫牧尘像是想到了有趣的事情一般,手指在身后轻轻敲击,他不紧不慢的靠近薛晚盈。
暗哑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屋子中回响,一字一句地传入她的耳中。
“郑贵妃似乎很是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