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一直遵守着和薛晚盈的约定。
慢慢来。
但是日日看着,却吃不到,着实让人心绪难平。
先前是因为查案事多无暇分心,如今事情已了,他又成为了无所事事的世子爷,便不自觉地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他一向不会亏待自己。
既有了想法,当然要随心而动。
卫牧尘的行为丝毫不加掩饰,薛晚盈自是察觉到他的变化。
接连几日在面对卫牧尘时都心惊胆战,生怕他一个兽性大发,忘记了与她的约定。
不过,这也给薛晚盈提了醒。
她不能再拖了。
如今科举舞弊一事已经盖棺定论,薛仁和安然无恙,她也算是完成了薛晚蓉交代的事。
她愿意相信薛晚蓉所说,相信她会对百花宴的事守口如瓶。
隐藏的麻烦解除了,现在到了该思索如何解决卫牧尘的时候了。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
她的行为本身就是在过河拆桥,一旦处理不好,这和在老虎头上拔毛有何分别?
况且这回情况特殊,是她主动去招惹的。
脱离卫牧尘远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棘手。
薛晚盈这边还没有半点对策,那边卫牧尘的眼神却越来越直白。
风雨欲来,迫在眉睫。
一人的突然到来,为薛晚盈送来片刻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