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简直是在火上浇油,卫牧尘听完猛地甩开手,眼中的讥讽和怒意不知哪个更占上风。
他虽然早有准备,但是与从薛晚盈口中亲耳听到的那种刺痛感还是不同的。
她连骗都不愿意骗他,他又在期待什么。
他边后退边摇头,像是第一次认清薛晚盈一般:“你真是好样的。”
“臣女还没说完。”薛晚盈见状心中难免焦急,怕事情再无转机,迫切的解释道:“家父一事的确是臣女的私心,可臣女对世子的情谊实乃真心。”
真真假假的一段话,就这样摆在两人的面前。
卫牧尘听得愣住,脚下后退的步伐也随之停下。
他盯着薛晚盈的眼睛,想要看清那一双明亮双眸中的背后所暗藏的真相。
薛晚盈不闪亦不躲,坚定的站在那里,任凭卫牧尘审视与打量。
她既然敢来,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说服自己去相信,不过是最基本的。
沉默在这样的夜晚,似乎经常发生。
卫牧尘忽然动了一下,他双手环抱,讥讽道:“薛晚盈,真心不是你动动嘴就能有的,不是你说有,我就能信的。”
这回轮到薛晚盈沉默,不过片刻后,她便轻声道:“如果我可以答应世子呢。”
话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卫牧尘薄唇抿起,眉梢处透着彻骨的冷意。
“只要世子可以高抬贵手,放家父一条生路,臣女......”
“够了!”听到薛晚盈还在继续说着,卫牧尘眼睛几欲喷火,终是怒吼打断。
他怒极反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和花楼里的那些女子又有何分别?”
薛晚盈脸色一白,嘴角惨淡的勾起,原来被人当面羞辱的感觉竟是这样。
连最简单的呼吸都变得如此艰难,要拼尽全力才能不落荒而逃。
“先前死活不愿,现在自甘堕落把自己逼成这个样子。”卫牧尘慢慢踱步:“薛晚盈,你说我是该夸你清高呢,还是该笑你的自作聪明?”
他停在薛晚盈面前,居高临下低垂着眼:“你父亲的事与我没有半分干系,我为什么非要搅这浑水。”
“至于你——”
他似乎突然发现了有趣的东西,迟迟没有说出下半句,目光停留在薛晚盈的眼底。
随着她眨动着眼帘,刻薄的语言迎面砸了上去。
“本世子现在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