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至卫国公府的后门,良钺一路挑着偏僻的地方,悄悄将薛晚盈领到西院。
到了西院,良钺命守卫将大门守好,不准让任何人进来。
西院的侍从均是卫牧尘的心腹,哪怕是瞧见了薛晚盈,亦不敢多话,连眼神都不敢乱瞟一下。
良钺放心的将薛晚盈安置在廊下,自己则是去了书房。
在进门前,良钺深深的吸了口气,好为自己壮胆。
但是在撞见卫牧尘锐利如剑的眼神时,还是慌忙的垂下了头,“世子。”
良钺的声音细听竟然在发抖。
卫牧尘正坐在书桌后面,翻看着刚刚从大理寺送来的卷宗。
这些里面既有薛仁和等礼部官员的供词,又有从礼部收缴上来的答卷。
每一样对案件的发展都至关重要,都需卫牧尘一一看过。
他抬眸随意瞥了一眼良钺,懒声道:“说。”
良钺踱步上前,双手举起玉佩,轻轻搁置在卫牧尘的眼前:“薛小姐来了。”
卫牧尘从密密麻麻的文字案件中抽身,看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白玉玉佩,手上翻阅的动作也随之一顿。
他盯着那枚玉佩看了许久,然后才恍然找回自己的嗓音:“你方才说谁来了?”
良钺知道卫牧尘听见了,但还是清楚地复述一遍:“薛家大小姐,她方才寻去了珍宝阁。”
卫牧尘拾起玉佩,拇指在轮廓上摩擦滑动,似乎还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着的不同于玉佩的温度。
他面无表情,眼神幽深,握着玉佩的手在暗暗发力:“她现在人在何处?”
“世子息怒,是属下擅自做主将薛小姐带了回来,如今薛小姐就在西院。”良钺说完抬头飞快的看了一眼卫牧尘的脸色。
卫牧尘将玉佩扔到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的声音隐隐带有怒意:“你去告诉她,让她滚回去,以后不许出现在我的眼前。”
她当他是什么?
她的狗吗?
让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一脚把他踢开。
书房内的温度直线下降,良钺不禁缩了缩脖子:“是,属下这就去告诉薛小姐。”
良钺关门的声音,把卫牧尘从怒意中带回。
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案卷上,可是那枚玉佩却一直在他的余光里晃啊晃。
他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