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麦直至坐到了马车上,都不知道薛晚盈想要做什么。
薛晚盈除了一句‘去珍宝阁’外,便全程一言不发,一味地垂眸盯着那枚玉佩。
清麦见到薛晚盈的模样,心中缓缓升起一阵不安。
她后知后觉想起这枚玉佩的来历。
这是卫世子的玉佩!
思及此,清麦心中的不安已然上升为惊恐。
许是天色渐晚的缘故,街上的行人稀少,马车更是没有,所以她们一路非常顺利的抵达珍宝阁。
清麦根本拦不住薛晚盈的动作,只见薛晚盈率先跳下马车,大步朝着珍宝阁走去。
珍宝阁的大门紧闭,薛晚盈动作流畅的抬臂敲门,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停顿。
清麦连忙追了上去,接替了薛晚盈拍门的动作。
刚刚敲了几下,雕花木门从里面拉开。
清麦下意识后退半步,下一刻留着两缕山羊胡的男人蓦然出现在视线当中,只听他态度温和的说道:“两位客官实在抱歉,小店已经打烊,客官明日再来吧。”
薛晚盈上前一步,将攥了一路的玉佩高举到男人的眼前,“你可认识此物?”
山羊胡的男人瞪大眼睛看着玉佩,又看向拿着玉佩的薛晚盈,然后他抬手接过玉佩,翻来覆去的打量着,像是怕遇到赝品一样。
待他终于可以确定玉佩没问题后,他后退一门,将半开的大门全部打开,将薛晚盈和清苏毕恭毕敬的请了进去。
珍宝阁顾名思义是京都的首饰铺子,刚一进去,就看见琳琅满目的头面被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在昏暗的环境中,镶嵌在头面上的珠宝依旧在散发着耀眼的光彩。
山羊胡男人领着薛晚盈两人直接上了二层,顺着长长的走廊一路向前,然后在尽头处一拐,来到一处狭小的、仅能供一人行走的通道。
在通道刚走不过十来步,又一个转弯,眼前骤然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分外明亮的屋子,哪怕没人,烛火也是燃烧的状态。
山羊胡男人邀请薛晚盈入座,他将玉佩小心翼翼平放在桌上,谨慎的问道:“不知姑娘所为何事?”
薛晚盈刚想说出卫牧尘的名字,忽然又想到回京途中两人的不愉快,话到嘴边,改口道:“我要见良钺。”
“姑娘要见良钺?”山羊胡男人不可置信的问道:“确定是良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