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句句都在引导薛晚盈,“长姐以为是何缘故?”
薛晚盈咬着唇,对薛晚蓉的话并不相信。
可卫牧尘先前对科举之事的问询亦是事实,两相纠缠,想不怀疑也是件难事。
见薛晚盈没有那般抵触,薛晚蓉乘胜追击,继续说道:“长姐是个聪明人,你若能救得了父亲,这件事我便烂在肚子里,不会再有第三人知晓。”
薛晚盈抬眸看向薛晚蓉,忽然笑了一声,嘴角的嘲弄放肆的展露在外。
真是太可笑了。
谁都想要凭借这件事拿捏她,卫牧尘是如此,薛晚蓉也是如此。
她又为何非要被困住,按照他们的心意去行事。
薛晚盈眼睛闪烁,她俯身拉近和薛晚蓉之间的距离,眉梢轻佻,挑衅道:“你大可以说出去,我不在乎。”
“况且,无凭无据之事,谁又会相信呢?”话音落地,薛晚盈感觉呼吸都顺畅不少。
只是,她的喜悦仅仅享受片刻,便被薛晚蓉泼了一盆彻骨的冷水,一直冷到她的心里最深处的地方。
“长姐不在乎,母亲呢?长姐考虑过母亲没有,母亲想必对此事还毫不知情吧。”薛晚蓉带着恶意回击。
薛晚盈的笑容僵住,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失,直至苍白一片。
“明日,我等长姐的好消息。”薛晚蓉款款起身,缓步离开。
薛晚盈在薛晚蓉离开前,出声喊住了她:“你为何非要救父亲出来?”
薛晚蓉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的那一刻意味深长的说道:“父亲不能死,薛府也不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