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没有往日的光彩,只有似一潭死水的平静。
清苏茫然的盯着薛晚盈,她不知道薛晚盈在她去送荷包的功夫遭遇了什么,整个人跟丢了魂儿似得。
良钺手上端着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汤药,站在薛晚盈刚刚站过的地方,目光注视着前面不远处两个人。
正是薛晚盈和清苏,他绝对没有认错。
薛小姐何时胆子变大了,竟然都能主动来见他家世子了,真是令人意外。
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对。
良钺收回视线,抬手在车厢上轻敲了两下,听见里面隐隐约约的谈话声停下后,说道:“世子,该喝药了。”
车厢的窗户被推开,卫牧尘俊美的脸庞骤然出现。
良钺在看见卫牧尘身侧的赵稷后眼睛都瞪大了一圈,他终于知道为何在看见薛大小姐时会觉得怪异了。
赵稷还在这里与世子谈话,薛晚盈那般小心谨慎的人,怎么会当着赵稷的面来见卫牧尘。
更重要的是卫牧尘也不会同意啊!
良钺察觉到事情出现了偏差,很大的偏差!
他慌忙地将手臂高举,低着头犹豫着要不要将此事告知卫牧尘。
卫牧尘推开车窗,不经意抬头瞥了一眼前方稀稀疏疏的人群,马车错落有致的停靠在林中,时不时有人影忽然出现,转瞬又消失不见。
视线在即将收回的瞬间猛然停住。
他伸手拿药碗的动作一顿,他的目光不断地来回扫视着,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人。
崎明见卫牧尘迟迟没有动作,还以为是手中的药碗举得低了,于是手臂又奋力向上抬高。
碗边碰到卫牧尘悬在半空的手指,他这才回神,摇头暗自失笑。
他真是产生了幻觉,她怎么会来这里。转而垂眸拿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一滴褐色的药汁顺着碗边流出,沿着骨节分明的拇指滑落,留下一条不长不短的水痕。
良钺拿着空了的药碗没有离开,而是欲言又止的看着卫牧尘。
“何事?”卫牧尘正拿着手帕擦拭着双手,余光瞧见良钺的小动作后问道。
良钺道:“回世子,属下方才看见薛大小姐了。”
“在哪里见到的?”卫牧尘手上的动作有所停顿,然后垂眸继续擦拭着。
良钺没有第一时间回话。
卫牧尘将沾染了褐色药汁的手帕随手一扔,